她低頭看著微信上男人發來的好友申請,點了同意。
聊天介面上,那個在她心底一直不曾忘記的名字,再度映入她的眼簾。
“你好,我是秦牧。”
“你好,秦先生,我是顧絮影。”顧絮影想了許久,最後只是簡單客氣地打了一個招呼。
她對秦牧撒了謊。
她當然是見過秦牧的,在六年前。
每週週一清晨的校領導講話一如往常那樣乏味,引人打瞌睡。
冗長的講話結束時,幾乎所有人都開始鼓掌。
準高三的顧絮影因為個子有些高,站在班級女生隊伍的後排。
每到春季就躲不過的楊柳絮過敏,似乎比去年在變故之下失去聲音的痛苦,要來得更加直觀。
顧絮影忍不住分心,等她注意到講話的聲音變得清亮而乾淨時,已經錯過了臺上人的自我介紹,只聽到他似乎是在分享著當年的高考心得。
“如果想要改變現在的境遇,那麼就從現在開始努力。”
是千篇一律的雞湯,可從他的口中說出時,卻有種堅定的信念感。
顧絮影有些動容地抬起了頭,遠遠地觀察著那個說話的人。
臺上講話的男生穿著一件純白襯衫,如杳靄流玉,清冷疏離,好像與一切人事隔絕。
又或者說,他是一抹亮色,與操場上烏壓壓一片,灰暗色調的校服截然不同。
從看到他的那一刻起,顧絮影被他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男生講話完畢,操場上響起了比剛才還要大聲的掌聲。
而這一次的掌聲,不是慶祝終於聽完了嘮叨,而是惋惜講話結束得太快。
隨著校領導的幾句結束語,各年級各班的學生都默契地散去了。
顧絮影走在人群后面,一邊想著方才臺上講話的男生,一邊從籃球場邊上繞路。
幾個貪玩的男生拿起籃球,趁著上課前的這點時間,也要玩一陣。
籃球在眾人手中傳遞,很快就失了控從半空中掉下去。
走在樹下的顧絮影卻沒留意,只顧著把自己的口罩遮得更嚴。
“小心!”
那道已經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顧絮影回過頭,便看到那個從臺上下來的男生,單手精準地擋下了砸向她的籃球。
“同學,你沒事吧?”
。來過了跑地張們生男的球籃打
。人幾那了給拋球籃的上地將則生男的衫襯白著穿,頭搖了搖影絮顧
。下了笑著朝乎似生男的前面到看影絮顧,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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