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躊躇幾秒後,她開始主動詢問,“我下次什麼時候過來?”
她關心起下一次的時間,意味著她並不牴觸,甚至想要繼續。
“應該是每個週五。”秦牧立刻回道。
“我記得這只是輔助,還有其他的治療。”顧絮影繼續道,“我還需要見見其他醫生嗎?”
秦牧看著面前的女孩,見她在自己的失語上終於有了積極的一面。
這幾乎是他盼望已久的,他恨不得把所有的希望都堆在她的面前:“我們要定期去耳鼻喉科做檢查,然後我還額外給你找了一位專家。”
“大概後天就可以去見他。”秦牧道,“在他手上,有很多失語的人都被治好了。”
醫術越精湛,越能使人信服。往誇張點講,簡直一句話就能斷人生死。
“後天嗎?”顧絮影看著日曆,半開玩笑地道,“還挺緊張的,也不知道他會給我的病下個什麼結論。”
看病好像也像考試。
但考試至少心裡會有個底,看病卻有可能對自己的情況一無所知。
顧絮影想在更多的醫生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可又怕自己的期望值太高。
秦牧知道她是故作輕鬆,安撫道:“他說什麼都沒關係,至少今天的絮絮已經在這位醫生這裡建立了一點信心。不如想象一下,後天得到了好訊息後,絮絮會想要做點什麼?”
他自動就把後天的結果歸為了好,無疑是順著顧絮影的心思。
於是顧絮影想到的,都不止是後天的事情了:“我好想把想說的話都說盡,有些話要說無數遍。”
比如她對秦牧的喜歡。
即使秦牧會對這件事萬分驚訝,她也想在治好後,親口把這句話講給秦牧聽。
“但想到後天,我還是會害怕……”顧絮影轉念一想,又莫名覺得心裡不安。
在她把事情往糟糕的一面想之前,秦牧突兀地回了她:“我也是。”
“你害怕什麼?”顧絮影一愣。
“有些重要的事,擇日不如撞日。”秦牧回道。
秦牧說得模糊,讓顧絮影完全偏離了正確答案,只問他道:“你在擔心繁晟嗎?”
秦牧只是笑了笑,並不解釋,將所有的心思都暫時先藏了起來。
真正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秦牧滿腦子好像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一段感情的追逐該有一個美好而正式的開始。
秦牧很想在顧絮影很開心的時候,進行一項自己沒什麼把握的事。
*
同時盼望著後天早點到來的兩人,其實心裡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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