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執喉頭一動,眸中的驚愕如同海浪般呼嘯、翻湧--他親眼見證了一個小小的奇蹟自女孩的掌心中發生。
溫輕雪大受鼓舞,繼續加重手指的力道
很快,那隻失去知覺的白鴿就有了復甦的跡象……
直到它舒展翅膀再度飛向天穹,溫輕雪才長舒了一口氣,她用手背擦了擦額上細密的汗珠,抬眼望向窗外。
她的眸色很淺,陽光一照,堪比最上乘的琥珀。
而那條款式簡單、裁剪得體的白裙子,又將她整個人襯得乾淨、纖細,宛如定格在油畫中的純真少女。
商執艱難地收回目光,上前一步,與溫輕雪並肩而立:“它忘了說謝謝。”
一句戲言,摻著幾分並不刻意的浪漫。
許是見慣了男人們的搭訕套路,溫輕雪並不打理他,只遠眺那些不斷在莊園上空徘徊的白鴿,自言自語道:“……也不知今天有多少人的禮服不幸中招。”
他不解:“中招?”
溫大小姐先天下之憂而憂:“空投鳥糞啊,弄到禮服上很難清洗乾淨的,今天還有幾個明星是穿著品牌高定過來的,哎呀,弄髒了得賠好多錢。”
商執:“……”
營造氛圍感的少女親自下場破壞了氛圍。
理解小姑娘的憂思後,商執不禁笑出聲:“所以,你是逃來了這裡?”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別的原因呢?”
“不想接新娘的捧花。”溫輕雪老神在在地嘆氣,“如果我繼續留在婚禮現場,大機率會被強塞捧花,大家都知道我最近在相親。”
很無奈,很牴觸。
在某人看起來卻很鮮活,很有趣。
聽到相親物件含蓄地表達苦惱,商執順理成章開始攀緣:“溫輕雪。”
“哈。”她終是抬眼正視他,“你認得我?”
“見過你的照片。”
仔細打量面前高大帥氣、風度翩翩的男人,溫輕雪有些恍惚,凌亂的記憶碎片在腦海內緩緩拼湊成了一張照片,許久才想起一個名字:“你是……商執?”
不等對方回答,她就先給予了自己肯定的答案:“好巧,我也見過你的照片。”
在那一疊適齡聯姻物件的資料裡。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大多都是視覺動物,溫輕雪也不例外——她之所以記得商執的名字,也是因為男人那張過於出眾的臉。
爛俗又膚淺的開局。
初次見面的氣氛卻意外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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