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不語,他哼哼一聲,表述此次診斷結果:“佔有慾作祟。”
商執瞇起眼睛,靜候下文。
杜唯康隨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大有要為好哥哥排憂解難的架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應該也沒見過溫輕雪幾次吧?我懂,我懂,其實你也沒有多喜歡她,可一想到自己未來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渾身都難受——這就是佔有慾作祟。”
他把酒杯又往商執面前推了推:“不喝啊?”
商執沒接:“一會兒要開車。”
杜唯康“哦”了一聲,不想浪費這麼好的酒,索性勻了一半在溫輕雪那隻空掉的酒杯裡,剩下的打算留給自己。
擺弄酒水間,他又聽見商執的聲jsg音:“你說的不對。”
“啊?”
“挺喜歡的。”
“什麼挺喜……嗯?”杜唯康反應過來,手一抖,溫輕雪的酒杯幾乎被他斟滿,“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但那個“挺”字就著實有點狡猾了。
不是毫無感覺。
也不是非她不可。
杜唯康糾結半天,也沒算清這一對的好感度。
回憶似羽毛輕撫過眉梢,商執兀自笑了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
從旋轉餐廳裡出來,溫輕雪暈的幾乎走不動路,今晚喝進肚子裡的酒,絕對超過了她平時能輕鬆應對的量。
被商執和杜唯康一左一右“保駕護航”才勉強坐進車裡,溫大小姐軟若無骨地趴在車窗玻璃上呵氣:“……外面怎麼還在轉?”
親自盯著杜唯康找好代駕,又叮囑幾句,操碎了心的大家長商執這才回到自己的車裡,替溫輕雪繫好安全帶。
回家途中,他有一茬沒一茬地聽她碎碎念美術生集訓時的那些事:
“我是富.婆!我的白色顏料,你們隨,便,用!”
“貼了紙我就塗一片拿坡里黃!題都不看!”
“蘋果呢?我那麼大的一個蘋果呢?被誰吃了?吃靜物的考不上大學!”
說著說著,聲音就慢慢輕了下去,繼而是響亮的一聲“咚”,人卻絲毫沒有動靜,瞌睡勁兒大到連砸腦袋都醒不來……
商執用餘光瞥著她,又好氣,又好笑,最終還是捨不得把人叫醒,只在停車等紅燈的間隙,往溫輕雪的脖頸下墊了一隻車載小枕頭。
新婚小夫妻下午出門,回到檀香名郡時已經過了晚間十一點,商屹凱住的那幢別墅早已熄燈。商老爺子擔心孫子和孫媳婦回家太晚,無人照應,便讓蘇阿姨留在了12幢。
見到渾身酒氣、半睡半醒的溫輕雪,蘇阿姨很是心疼:“怎麼醉成這樣?”
商執言簡意賅:“逞能。”
”。湯酒醒煮去我“
”。了煩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