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鴨子跟緊我,拿BUFF!”
“那個野居然敢偷襲我們輔助,兄弟們,搞他!”
“對面全員信佛嗎?為什麼不殺人呢?喔,原來是因為太菜了呀!小朋友們作業寫完了嗎就出來打遊戲,快把手機還給你爸爸吧!”
開局就感受到了我方碾壓級別的實力,溫輕雪樂得嘴都合不攏,再看看身邊四位分工明確的帥哥隊友,忽然就理解了昏君的快樂--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光是和他們待在一起就覺得心情愉悅。
兩局結束,溫輕雪還不滿足:“繼續繼續,不要停。”
邱怡無奈地衝她直搖頭:“溫大小姐,你到底是來找‘酒肉搭子’的,還是來找‘雙排搭子’的?”
溫輕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才收起手機,把躺贏的機會讓給其他人。
說話間,包廂門被人從外推開,是遊戲群裡的另一位成員。
遲到的小姑娘一進屋就滿臉興奮地衝小姐妹們嚷嚷:“你們是沒看到,酒吧外面有人當眾送花表白誒……”
有女生不以為意:“你又不是沒收過花,有什麼好激動的?”
“男的送給男的!兩個大帥哥!”
“臥槽!聊這個我就不困了啊!走走走,出去看現場!”
溫輕雪心不在焉地聽著,忽而靈光一現:兩個很帥的人,該不會是……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和邱怡、張宛昕打了聲招呼,說晚上還有點兒別的事,起身追了出去。
只可惜,到底還是慢了一步。
酒吧門口的小廣場上,原本瞧看熱鬧的人都已經散去,只有一大束香檳玫瑰被隨意丟在了馬路邊。
過往行人挑挑揀揀,只剩下蔫掉的兩三支。
*
天色已晚,想到那群人或許還有“第二場”,溫輕雪折返回本色酒吧替今晚的狂歡轟趴買了單,卻沒有再進包廂,而是直接叫車回了檀香名郡。
進小區的時候,她撥通了歐陽芳的電話--並且打好了道歉的腹稿。
沒有問清楚好友的心意就冒然將她的行程告訴杜唯康,溫輕雪始終覺得自己做的並不對,而那兩人“還沒開始就走向結束”的結局,無疑又加重了她的罪惡感。
過了很長時間,歐陽芳才接通電話。
四周是安靜的,隱隱還能聽見風聲,許是也早已逃離了喧囂。
溫輕雪開門見山地承認了錯誤,祈求原諒,歐陽芳安安靜靜聽她說完,雲淡風輕地回了一句:“其實也沒什麼。”
“你沒生氣就好……”
“我是說,那天晚上,我和杜唯康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頓了頓,歐陽芳又咬牙切齒地說,“我一起床就揍他,是因為那混蛋喝多了吐我鞋上了--我攢了好幾個月才買到的黑天使啊!他媽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找他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