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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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商執的“一點心疼”被無限放大,溫輕雪眼角微脹,等她回過神來,手機已然撥通了對方的視訊電話。
她輕呼一聲,手忙腳亂想要結束通話,螢幕上卻顯示出了商執的臉。
他似乎並沒有任何異樣,依然帥得不講道理。
溫輕雪不知道自己大半夜和商執影片的目的,也許,只是單純地想確認一下丈夫還活著。
所以見到商執時,她著實無措,磨磨唧唧許久,才編出一個十分蹩腳的藉口:“家裡的網斷了。”
商執皺了下眉:“明天我和謝律說一聲,他會找人來除錯的。”
溫輕雪“喔”了一聲。
似乎沒有繼續說話的理由了,但她依然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商執又問:“怎麼了?”
溫輕雪搖搖頭:“沒什麼,就是……就是想看看你。”
說者是出於同情與關切,聽者卻不這麼認為。
我想看看你。
或許可以等同於--我想你。
短暫的錯愕過後,商執勾起唇角,正想說點什麼,一抹戲謔的聲線自他身後幽幽響起:“呦,老婆查崗啊?真羨慕你們這些有老婆的人,不像我,每次出門都帶著不同的女人……”
商執瞇起眼睛,毫不吝嗇自己的厭惡。
儘管如此,他給是將手機轉了個角度,好讓故意過來攪局的傢伙入鏡,順勢向溫輕雪介紹:“……是項舟行。”
槐寧項家獨子與商執年紀相仿,也生來一副好樣貌,只是兩人的穿衣喜好、行事風格截然不同。
甚至相反。
項舟行那傢伙一身黑色皮衣,微微下垂的眼角帶股懶倦勁兒,笑起來還能看見尖尖的虎牙--但絕對不是青春活潑小狼狗那一掛,是藏獒,是杜高,是張嘴就能把人吃掉的那一種……
猛獸。
在生意場上廝殺久了,幹練與狠厲都是刻在骨子裡的。
商執亦然。
只是他表現出來的更為溫和,更為內斂--溫輕雪捫心自問,還是更喜歡和商執這種人打交道。
興許是帶著點兒向死對頭炫耀的心思,商執早已把自己的婚姻狀況交代清楚,電話那頭的項舟行看見溫輕雪便一挑眉,頗給商執面子地喊了聲“小嫂子”。
溫輕雪衝他點點頭算是招呼,心裡卻在盤算項家少爺在聞鍾書院Foolish 4裡到底是小學雞、老陰比,還是那個大聰明。
興許都沾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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