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輕雪的印象中,歐陽芳也喜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遊戲,理由是,她那把五位數的椅子坐起來比較舒服。
雪jsg貴人:等著,我馬上回校。
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溫輕雪坐陶叔的車趕回學校,裡裡外外一收拾,果然發現自己也丟了東西。
兩隻包,一隻戴妃,一隻CF,總價接近八萬。
她放包的櫃子平時不上鎖,裡面還有幾隻更貴的包,但款式都不常見,並非網上常推的“熱門款”。顯然,那個小偷是有備而來,偷走的包並非是想自用,而是打算拿去二手店換錢。
向班導和宿管阿姨反應了情況,四個小姑娘分頭在宏志樓上下問了一圈,確定遭賊的只有她們608宿舍。
溫輕雪一邊給櫃子上鎖,一邊嘆氣:“……像是衝著我來的。”
這結論有理。
張宛昕的床位距離溫輕雪最遠,好幾樣值錢的電子產品就放在她的桌上,卻沒有被順走。
歐陽芳琢磨道:“難道是上次模型課你說的那些話太露富,遭人惦記了?”
溫輕雪擰著眉頭,對她的話表示認可。
張宛昕插了句話:“那就是班裡的同學了?”
因為丟了Ipad而悶悶不樂的邱怡已經往朋友圈和校園論壇上丟了“懸賞令”,咬牙切齒誓要捉拿小偷:“肯定是住這棟樓的女生……”
這樣一盤,範圍又縮小不少。
班導的意思是先在校內發通告,給犯錯的同學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但商議過後,四個小姑娘還是決定去報案--就算是朝夕相處的同學,犯了錯,那也得受懲罰。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已經過了飯點,和室友們在“墮落一條街”吃了點披薩,溫輕雪打車回檀香名郡,暗忖著,並不怎麼美好的生活經驗又增加了。
途中,她接到了阮碧琴打來的視訊電話。
見女兒既不在宿舍,又不在商宅,阮碧琴誤以為是小兩口有約會,笑吟吟地問她要去哪裡玩。
溫輕雪有氣無力地回答:“剛從派出所回來……”
耳尖的司機從後視鏡瞥她一眼。
阮碧琴當即輕撥出聲:“什麼情況?難道是商執那個混球對你家暴了?”
“媽,你女婿他不是那種人。”
“還是你去什麼不正經的會所玩,被警察叔叔們抓了個正著?小雪,你糊塗啊!”
“媽,你女兒也不是這種人。”
“那總不能是你們兩個一起犯事兒了吧?光天化日,有傷風化?”
“媽,你要是再搶著說話,我就掛電話了。”
“行行行,你說,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