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在一教上選修課的學生人很多,下課鈴聲一響,電梯周圍擠擠攘攘,溫輕雪像先前那般走樓梯去地下車庫。
然而,剛推開安全通道大門,還沒走幾步,她就被隱在暗處的男人拽住手臂,一把摟進懷裡擁吻。
溫輕雪知道是商執。
但又不能確定是商執。
難以想象,一向以古板、穩重形象示人的商家繼承人,怎麼能做出如此放肆的行徑?
在家裡胡來也就算了,這裡可是學校!他的母校!
且不說萬一撞見熟悉的老師有多丟臉,就算是撞見不認識的學弟學妹,也免不了被奚落一頓吧?
她能想到的,商執不可能想不到。
可他根本沒將這些放在心上。
稍稍掰高溫輕雪的下巴,商執的吻既繾綣,又蠻橫,像是故意不允她好好呼吸一般,攻城略地,惡劣到不行。
猝不及防的親暱很快讓溫輕雪忘記了思考,沉淪之際,忽又聽見安全通道門的另一側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這裡是公共場合,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說不定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還有正在運作的攝像頭。
溫輕雪剛動了動肩膀,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商執捉了兩隻手腕別到身後,而他的另一隻手,則重重按在她的腰側。
像是在試探什麼。
生怕商執還要在這種場合做更過分的事,溫輕雪發出幾聲嗚咽,慌張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這才逼得商執將自己鬆開。
用手背擦了擦被親腫的唇,溫輕雪委屈道:“你……做什麼啊!”
商執唇角破了點皮,正在往外滲血。
他淡定伸出舌尖舔掉,目光仍黏在滿臉通紅的小姑娘身上:“檢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只有一點點想我……”
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口吻,又下結論:“看樣子,不止一點點。”
門那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幾個男生接連發出唏噓和尖叫,溫輕雪緊張兮兮地聽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走近後才重新望向玩心大起的某人:“商執,我只是答應和你、和你……”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接下去什麼話,最後只能氣急敗壞地警告:“你別太過分了!”
商執揚唇:“原來你不喜歡‘過分’的。”
溫輕雪愣了愣:“啊?我……也不是……”
這說的什麼話!
哪個少女不希望喜歡的人對自己“過分”一點?
等等……
自己什麼時候承認過喜歡商執了?
不等她編出一個能令雙方都滿意的答案,商執搶先一步推測:“那就是,喜歡‘過分’的?”
兀自點了點頭:“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