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這樣不對,卻無法抗拒。
溫輕雪甚至像夢中演練過無數次的那樣,踮著腳,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彷彿是身體先於大腦接納了對方“磨合”的提議。
這一次,商執吻得更細緻也更纏人,彷彿是在品嚐珍饈佳釀,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撫上了溫輕雪的後腦勺,不允許獵物逃開一般,一下,一下,將她不斷按向自己。
溫輕雪亦不肯認輸,探索著,進犯著,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用力在他那件板正的白襯衫上留下褶皺。
許久,兩人才鬆開彼此。
溫輕雪背上出了層薄汗,如同剛剛和商執一起度過了一個漫長又溼潤的雨季。
掌心的觸感令人困惑。
定了定神,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早已滑進了男人的襯衫裡。
商執噙著笑,壓低聲音問:“……還想再做點別的嗎?”
盯著他泛紅的眼尾,溫輕雪渾身一僵,再不敢多逗留。
她轉身跑向二樓--途中還不小心踩到了好幾顆桃木珠子,險些滑倒。
眼見著商執追過來要扶她,顧不上硌腳喊疼,溫輕雪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客房,緊緊將門關上。
*
不知過了多久,心跳聲終於恢復正常。
溫輕雪背抵著門,情不自停用手摸了摸被商執親過的地方……
依然帶著他的溫度。
說實話,和商執接吻的感覺並不壞,但事後留下的羞赧和懊悔,卻足以折磨溫輕雪一整個晚上。
商執那傢伙,現在一定躲在某處偷笑吧?
什麼正人君子,什麼坐懷不亂,什麼不近女色,原來全都是騙人的,他一定,一定是早就對自己有所企圖了,還假惺惺地說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之類的承諾……
結果呢?
結果還不是把她親到腿軟?
溫大小姐憤憤地想。
實在難以平復心情,她準備洗個澡讓自己清醒過來,伴隨著富有節奏的三聲叩門,商執的聲音自門外響起:“你睡下了嗎?”
不請自來。
溫輕雪渾身的尖刺都要豎起來了,毫不客氣地衝一家之主耍脾氣:“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吃了閉門羹的商執輕聲失笑,又接著道:“就算你今晚睡客房,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終歸是需要的吧?蘇阿姨不在,我收拾了一些你用得著的東西,全都放在門口了,你自己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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