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
沒必要。
想到這裡,溫輕雪憋著股勁,故作淡定地開始吃早餐。
兩人一個賽一個沉默。
直到溫輕雪擱下白瓷勺說時間不早了,要收拾東西去學校:上午十點有兩節工藝美學史的課,算算時間,差不多得出門了。
商執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又將她碗裡沒吃完的餛飩撥弄到自己晚中:“晚上還回來住嗎?”
溫輕雪衝他露出不解的神色,尋思著,自己也沒說不回來住吧?
對方慢條斯理地解釋:“你不是每次一生氣,就喜歡待在宿舍不回家嗎?”
溫輕雪直喊冤:“我哪有!”
商執點點頭,像是認同了她“確實沒有”的說法:“好,既然晚上還回來住,那我去接你……”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那些情侶乃至夫妻間該有的日常恩愛行為,是時候該提上日程了。
商執如是想。
然而,事與願違。
溫輕雪衝他眨了眨眼:“你不用來接我--我可沒說過,今晚回來住。”
看著面前男人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她如同狐貍般眼眸狡黠一轉:“……就算我不生氣,也喜歡待在宿舍不回家。”
掰回一局。
溫大小姐揚起得逞的笑容,起身離席,徒留一個瀟灑的背影。
*
溫輕雪確實打算在宿舍“苟”一段時間。
畢竟,商宅太危險。
特別是在瞭解到商執雙唇和腹肌的真實觸感後,她在夢裡經歷過的那些細節變得愈發具象化。
甚至,還想了解更多……
溫輕雪迷迷糊糊地聽課,眼神根本無法聚焦到黑板上,不幸被老師拎起來回答問題,也答得牛頭不對馬嘴。坐在教室後排的蔣捷一行低聲發笑,看她笑話,她默默翻了個白眼,也懶得懟回去。
不過,室友們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反常--今天的主角,是歐陽芳。
自昨晚到此刻坐進食堂裡,邱怡和張宛昕一直都在逼問她,在本色酒吧外送花的帥哥究竟是何方神聖。
歐陽芳被問煩了,索性甩鍋到溫輕雪身上:“你們問她。”
張宛昕納悶:“和小雪又有什麼關係……”
溫輕雪嘆了口氣,撥弄著面前只有洋蔥看不見肉的鐵板飯:“追歐陽的那個富二代,是我老公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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