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聯絡一次溫輕雪,知名大設計師沒有任何開場白,只是一口氣發來八張禮服裙的照片。
祁溫賢:挑一件。
隔著手機螢幕都能感受到冷淡……
但小裙子是無辜的。
溫輕雪歡天喜地敲下一行字:小孩子才做選擇。
祁溫賢:全都要的價格是二百七十四萬,親情價算兩百七十萬,是你自己打錢到我工作室的賬戶上,還是我把賬單寄給你老公?
沒錯。
她的表哥,就是這樣一位--渾身都是銅臭味的大藝術家。
溫輕雪:我喜歡那件白色的旗袍,謝謝溫賢哥哥又【免費】送我漂亮小裙子。
祁溫賢:尺碼沒變吧?
溫輕雪:可能,也許,好像……胖了一點點?
沒辦法,畢竟宵夜吃得太多。
好在她本就清瘦,每週堅持去三次學校附近的健身房,這學期胖出來的一兩斤,實在微不足道。
祁溫賢:就按你之前留在工作室的尺碼來做,哪裡胖了,自己減下去。
那你問我個peach啊?!
溫輕雪氣的想回撥電話質問他幾個意思,但一想到託表哥的福,自己能擁有許多女明星都搶不到的禮服裙,她做著深呼吸,強迫自己在內心默唸數遍“表哥是男菩薩不可以和男菩薩置氣”,而後心平氣和地問對方,又沒到重要節日,為什麼突然送她衣服。
祁溫賢:商屹凱下個月辦酒過壽,你不知道?
溫輕雪:……
溫輕雪:現在知道了。
將商宅的詳細地址發給祁溫賢后,溫輕雪竟有一種如釋重負地感覺:既然商屹凱要過壽辰、辦酒席,那自己這個當孫媳婦的怎麼能置身事外呢?她得抽時間回去看看。
和商執賭氣雖然一時爽,但一直和商執賭氣……
就會無家可歸。
放下手機,她活動著肩頸,打算再畫一會兒。
身邊的尹良彬適時將畫筆遞過來,遲疑著問:“對了,今晚小禮堂放電影,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尹良彬約自己看電影,溫輕雪仍然非常訝異:他明明知道她結過婚、認定她有男友,可即便如此,還要執意模糊朋友的邊界……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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