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嫁入商家,想來,以後更不必懂了。
也好的。
男人意味深長地低笑著,手肘撐在小几上,靠近些許:“是或不是,得把花摘下來聞一聞才知道。”
被商執近距離地注視著,溫輕雪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被夜風吹拂的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升溫,一路燙到耳朵尖。
她迅速扭頭,又灌了一大口保溫杯裡的奶茶想要緩解心悸,誰料喝的太急,被嗆得重重咳嗽。
商執伸出手,不輕不重在她背上拍著,幫她順氣。
於是乎,連背部也燙了起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溫輕雪慌慌張張跳下伸縮座椅,連回頭看一眼商執的勇氣都沒有,只嘴上催促著:“走吧,回家了。”
*
夜路下山,商執有意放慢了車速。
回到檀香名郡時,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
溫輕雪貪睡,在車裡玩了一會兒手機便靠著小枕頭進入了夢鄉--那隻小枕頭是商執特意為她留在副駕座上的。
興許是今晚太過疲乏,她睡得很沉,直到車停入庫也沒有醒過來。
商執不忍叫醒她,索性像之前那樣託著小姑娘的兩條細腿、將人反抱在懷裡,一路抱回家裡。
蘇阿姨還醒著,瞧見這般場面,笑瞇瞇地沒有上前打擾。
商執走上二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合法妻子送到了客房的床上,還貼心地幫她脫掉鞋襪、蓋好被子,這才轉身走出去。
然而……
溫輕雪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隔著一扇房門衝商執翻了個白jsg眼。
客房。
哈……呵呵。
那晚情難自控,溫輕雪算是明白了,商執對她確實存有那種心思……只是,她在驚訝、擔憂、恐慌之餘,竟還有一絲絲的期待,可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做出抉擇,只能把這個難題丟給商執。
原本想著,如果那傢伙今晚將自己抱回主臥,那就還像從前一樣睡在一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是實在擋不住、掩不住,就……
就從了他。
偏偏,商家少爺骨子裡居然是個正人君子。
溫輕雪撇撇嘴,裹著被褥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終於忍耐不住,摸出手機點開了兩人的聊天對話方塊。
斟酌半晌,敲下一句謊言:咦,我怎麼記得還在下山的路上呢,結果一睜眼就在房間裡啦?
商執興許也正捧著手機,很快回復:可能是你老公突然之間學會飛了,抱著你飛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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