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法。”
“我……你……”
懶得再和毫無競爭力的“情敵”辯駁,商執徑直走過去,略帶輕蔑地丟下一句:“我是合法的。”
*
見到自家塑膠丈夫突然出現,溫大小姐起初是緊張的,但聽見兩個大男人夾槍帶棒幾個回合,倒也樂得在一旁坐觀“雄競修羅場”。
直到尹良彬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她才迎向商執:“你怎麼來了?”
想了想,又改口:“你一直沒走?”
商執抬手撣了下襯衫肩膀:“嗯,去雷校長辦公室喝了杯茶。”
送她來學校的路上,商執“隨口”問過她下課時間,溫輕雪計劃著在畫室待到晚飯時間,然後打車回檀香名郡,便如實相告,沒想到,那個閒人把她的時間安排記在了心裡並且等到現在。
心間盛滿歡喜,溫輕雪面上卻故作淡定,甚至開始“點評”某人的言行:“你剛才對尹良彬說的那些話,好刻薄喔。”
商執抿笑:“跟你學的。”
好像也對。
既然是自己說的,那便沒什麼問題了。
溫輕雪雙手捧臉,自我揶揄:“雪貴人刻薄卻實在美麗。”
商·從來不看電視劇·執完全沒有get到她的梗,只上前一步,抬手捏住少女瘦削的下巴,宛如打量工藝品一般看了又看,最後,認認真真給出回應:“……確實美麗,怪不得招男生喜歡。”
溫輕雪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說不出一句話,半晌才將目光從男人的臉上收回來:“我也沒想到尹良彬會突然向我表白……”
“是嗎。”
“我拒絕了他,也和他說清楚了。”
“哦?”
越聽越覺得商執的反應十足敷衍,溫輕雪眼皮一掀,不悅吐槽:“是不是我接下來說什麼,你都打算說‘怎麼著’和‘沒聽說過’了--跟個捧哏似的,你跟自己老婆說話的時候,態度能不能端正一點?”
商執發誓,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的小姑娘,除了她溫大小姐,找不出第二個。
於是,他用非常端正的態度勸誡她:“以後少和那位‘學弟’來往。”
溫輕雪蹙著眉,對商執的管束頗為不滿:“我已經拒絕尹良彬的示好了,自然不可能和他發生什麼,但如果是校友之間的正常交往……”
“那位尹同學,是捱了處分才從帝都美院退學的。”冷不防打斷她的強詞奪理,商執眸光一沉,不疾不徐地揭露尹良彬的過往,“他騙了女朋友的錢--準確來說,是好幾個女朋友的錢,後來被女生們的家長聯合舉報到學校,當時事情鬧得還挺大。”
溫輕雪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
也並非是毫無預料,其實,在雲月山上她便隱隱有所覺察:為什麼經尹良彬之手的奶茶杯蓋會沒有蓋好?為什麼會好巧不巧灑在她的手上?為什麼他會毫不避忌地幫她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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