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哲海本地土著,聽說家裡開了個廠, 條件還不錯,只是,她有個感情深厚的男朋友, 並不打算接受父母安排的這場相親,為了捍衛自由戀愛的權利, 還想用“自己喜歡女生”這個藉口徹底在相親圈銷聲匿跡……
而歐陽芳這種姬圈天菜, 自然是臨時演員的最佳首選。
本以為這場戲會順風順水,直到歐陽芳發現女孩的相親物件叫杜唯康。
按照原計劃, 將自己拾掇jsg體面的歐陽芳故意會遲到十五分鐘,打算帥男方一個措手不及,然而,就在她大步流星走進餐廳、還沒來得及在女孩身邊坐下, 竟被杜唯康搶先一步攬到了身邊的座位上, 心虛地向女孩介紹--這是他的男朋友,他其實是個gay。
歐陽芳一臉茫然:等等, 這和說好的劇情不一樣啊?
但不管怎樣,這場相親算是黃了。
男女雙方在親切友好的氛圍中達成了“再也不見”的共識,而工具人歐陽芳則被杜唯康攬著肩膀帶離餐廳。
以上,是溫輕雪根據自己瞭解的情況結合杜唯康的口述,覆盤出的故事。
彼時,她正和商執坐在蜜思酒吧附近的西餐廳,為眼前一臉苦相的杜家少爺排憂解難。
面相確實苦。
但杜唯康的苦,卻能給他人帶來快樂。
溫輕雪一看他就笑,一看他就笑,最後實在忍不住,勸道:“要不然,你還是把口罩戴上再和我們說話吧?”
端坐在她身邊的商執倒是沒笑,只淡淡道:“赫拉克利特曾經說過,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杜唯康邊戴口罩邊皺眉:“這話我聽過,但你突然提起這個是啥意思?”
商執抿了一口咖啡:“你的同一顆門牙是怎麼被打掉兩次的?”
杜唯康:“……”
原本還在努力保持淑女形象的溫大小姐直接笑彎了腰:和自己相處久了,連“活化石”都能分裂出幽默細胞。
勾起回憶,杜唯康懊喪地直搖頭:“我這不是欠了歐陽一個人情嘛,就想著再請她喝頓酒--畢竟酒吧是我自己開的,不花錢吶。”
聽到“酒吧”兩個字,溫輕雪便笑容一僵:“你們……喝醉後又睡一塊兒了?”
商執的目光飄到“好弟弟”身上,嘀咕一句,還有這種事?
溫大小姐捂住了嘴。
杜唯康急忙否認:“這次沒、沒有!”
見商執的表情緩和下來,他鬆了口氣,繼續道:“我那幾個合夥人不太靠譜,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昨晚一群小赤佬來店裡鬧事,還砸東西……他們看見我打電話報警,上來給了我一拳,門牙就……唉,一萬多一顆的牙啊!當時人多、場面又混亂,掉在地上就找不到了!”
非原裝配件。
準確來說,是剛配好沒幾天的義齒又被打掉了。
雖說是描述慘痛的經歷,杜唯康反而來了精神:“然後,歐陽為了保護我直接衝過去和他們打了起來——你們是沒看見,她那個時候有多勇猛!多陽剛!真是人如其名啊!”
溫輕雪糾正他:“……芳。”
也不知杜唯康有沒有聽進去,反正,他繼續娓娓道來:鬧事的那些人也沒想到酒吧裡有這麼能打的女人,一時間都傻了眼,瞬間化作鳥獸散;那幾個合夥人都要面子,死活不肯報警,非要自己收拾爛攤子,歐陽芳懶得聽他們扯皮,直接拽杜唯康到醫院掛了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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