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執卻愣了愣,試探著伸向她的手停在半途。
大概是想起了傷心事,溫大小姐頓時沒了看電視劇的心情,目光在茶几上審視一週,最後翻了薯片的牌子,拆開一包,咔哧咔哧:“唉,明星太容易‘塌房’了,還不如去粉‘紙片人’,喔,‘紙片人’就是我畫的那些不存在的小說、漫畫、動畫角色……”
雖然感覺有十隻吉祥圍在身邊嘰嘰喳喳,商執依然很有耐心地聽著,等她jsg低頭吃薯片時才插了句話:“我忽然在想,或許,你可以畫一幅畫送給爺爺當做壽辰禮。”
算是靈光一現。
“啊?我的畫?”溫輕雪一愣,“給年近八十的老人家送二次元美少女圖……不合適吧?”
“不能畫別的嗎?”
“畫美少年就更不合適了啊!”
要是被賓客們看見,那可真是孝死你我。
商執伸出一根手指在溫輕雪額頭重重戳了一下,打斷她的怪異腦回路:“我聽你爸爸說過你會畫國畫,還跟著陳善生老師學過一段時間?你畫畫,我題字,再找人裝裱起來,我相信爺爺會很喜歡這份禮物的。”
商執口中的陳善生是楠豐赫赫有名的國畫大師,可人家功成名就,早就不收徒了,只是看在溫蓬的面子上才偶爾指點一下溫輕雪的畫技。
談不上跟學。
想到這裡,溫大小姐有點兒心虛:“我的畫又不值錢,拿不出手的。”
頓了頓,她又小小聲嘀咕:“……等我死了以後說不定能升值。”
毫不意外,她又被商執戳了一下額頭:“爺爺不缺體面,也不缺錢--你我的心意到了就行。”
溫輕雪思考再三,最終決定隨了他的願。
“好吧,那我這段時間抽空準備一下國畫要用的畫材,找找手感……”
商執心有餘悸:“缺什麼讓謝律去買,我書房裡有畫案,你就別往學校的畫室跑了,免得遇到一些‘不合法’的追求者。”
知道他又在揶揄尹良彬那場別有用心的表白,溫輕雪哼哼一聲,像是答應了,又像是在賭氣。
隨即支起身體,用薯片塞住了他的嘴。
商執重重咳了兩聲,眉心緊擰。
……是芥末味的薯片。
溫輕雪“噗嗤”笑出聲,迎上男人嗔責又無奈的眼神,她應了聲:“好啦,我知道啦,以後我在學校裡會和尹良彬保持距離的,說到做到--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嘛。”
“不是。”
“嗯?”
“薯片……嗯,有點辣。”儘管嘴裡說著辣,商執還是將溫大小姐饋贈的芥末味薯片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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