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近幾年才在年輕人之間流行起來的戶外專案。
喜歡歸喜歡。
嫌棄歸嫌棄。
喜歡商執也絲毫不妨礙溫大小姐在某些方面嫌棄他,那一聲拖長尾音的“呦”,已經把這份嫌棄具象化了。
商執睨著她,丟出淡淡兩個字:“知道。”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解釋道:“妻子嫌棄婚後生活太過寡淡,當丈夫的,自然得多做一些約會的功課,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帶你出去玩……這也算一種夫妻間的磨合吧。”
溫輕雪的笑意快要藏不住:“原來如此。”
她伸出雙手勾住商執的脖子,直往他身上湊,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模樣:“真是讓老公費心了呢。”
即便因那一聲“老公”而心神盪漾,商執卻很刻意地躲開她:“別招我。”
溫輕雪哪裡肯讓他如願?
知道自己暫時很安全,她瞅準時機,可著勁兒撩他:“就招你!怎樣?難不成你還能再來一……”
話只說到一半。
另一半,被嗚咽聲替了下去--她被商執穩、準、狠地捏住了後頸。
可惡!人怎麼就不會閃現!
她要是會閃現,還能躲不開這個控?
溫大小姐一臉沮喪,只能向命運低頭。
而商執則回味著方才的饜足,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茶几上的糖果罐子:“所以,要試試看嗎?我可不介意把這些糖都餵給你……”
*
聯絡上了位於杜鵑灣的露營基地,準備工作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再加上商執先生運用了一點“鈔能力”,讓兩天一夜的行程更加值得期待。
到了約定的日子,一大早,四個姑娘便帶著行李分三路出發,一邊趕往目的地一邊確認彼此的位置,群聊“永壽宮”裡的訊息就沒停過。
溫輕雪坐在庫裡南的副駕座上,捏著手機發語音:“你們是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口舌才問出這麼個好地方……”
確實,很費口舌。
旁邊的商姓司機如是想。
陽光正好,碧空如洗。
看著沿途翠色/欲滴的行道植物,溫輕雪只覺得不可思議:身為楠豐人的她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在一月份的時候穿的如此清涼、去海邊露營……不得不說,哲海真是個很神奇的城市。
為了多拍點好看的照片,她特意帶了滿滿當當一大箱衣服,還穿了身海軍風的藍白條紋的露臍吊帶衫和百褶裙,細腰露了一大截。
她原本以為,穿衣風格素來保守的商執會對自己說教,逼著她換衣服或者再穿件遮擋身體的外套,沒想到……商執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長嘆一口氣,說不穿比基尼就好。
。服舒不點有多裡心他,去了看人別被風好,雜眼多人地基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