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息凝神,打開了盒子……
裡是一枚雪花形狀的胸針。
胸針設計的很巧妙,細碎的鑽石鑲嵌在六瓣冰稜上,錯落有致,流光四溢,宛若散落的星河。
溫輕雪清淺的眸子中倒映著那些光,緊接著,又多出一抹高挑的身影:換好衣服的商執,就站在不遠處。
興許是今天要去公司的緣故,他穿了一身垂墜感極佳的黑色新中式襯衫,襯得人更加修長挺括,左肩還幾筆有淡金色的草書筆跡。
溫輕雪並沒有第一時間辨認出那些字素究竟出自哪位名家,因為她的目光,很快游移到男人英俊的面龐上。
見小姑娘很自覺地拆了禮物,商執笑著走近:“喜歡嗎?”
溫輕雪點點頭,將鑽石胸針放在胸口比劃,琢磨著可以搭配哪幾條禮服裙,等她回過神再想將自己那份“臨時加贈”的禮物藏好時,已經來不及了。
商執眼尖,盯著她手邊的佛珠直接發問:“是你幫我修好的?”
溫輕雪“嗯”了一聲,如實回答:“我總覺得,這串佛珠對你來說很重要,我本來是想昨晚偷偷放到聖誕襪裡、今早再騙你說是聖誕老人送的……”
商執不確定地打斷她:“聖誕老人,送我,佛珠?”
溫大小姐眨眨眼:“可能聖誕老人和釋迦摩尼偶爾也有文化交流?”
明明一通歪理。
受贈者卻報之以微笑。
商執接過珠串,摩挲著光潔的桃木珠子,卻遲遲沒有戴到手腕上。
沉默許久,才若有所思地衝溫輕雪道了謝,又坦然道:“曾經是很重要,但是現在……”
頓了頓,語氣愈發篤定:“我想,我以後應該用不著它了。”
*
商執很少提及曾經不離手的那串佛珠。
即便有人刻意問起,他也只是敷衍幾句,以至於溫輕雪在很jsg長一段時間裡都以為那是商明宇或者吳淇之留給他的遺物。
其實不然。
念中學那會兒,商屹凱每年寒暑假都會把商執送去平江的聞鍾書院,和圈子裡的富家子弟一起學習傳統文化。
興許是自幼受到商老爺子的薰陶,商執悟性極高,再加上性格沉穩內斂,與那些嬌縱慣了少爺小姐截然不同,深受老師們的喜愛。
彼時,聞鍾書院隔壁就是一座小廟。
小廟地處偏僻,不是景點,平日裡尋來的香客也不多,除了年邁的住持,廟裡只有幾個負責掃灑的和尚。商執閒來無事就去找住持喝茶、下棋,一來二去,日漸熟絡,他從書院結業的那一天,住持將自己戴了許多年的佛珠送給了他。
並非什麼貴重之物。
與佛珠一併送給那個陰鬱少年的,還有八個字:有舍有得,苦根甜果。
那時的商執執念太多,總喜歡自我施壓,自律到近乎苛刻,也曾有過一些荒唐念頭,那串佛珠冥冥之中支撐著他走過了一段艱難的路途,無時不刻提醒著他,無常故苦,但未來可期……
。年青的大強心為長年,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