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再三,她還是決定委婉提醒。
溫輕雪:不用了,如果有需要,我老公會送我去醫院的。
對面默了幾秒鐘,不依不饒地又來求證:他真的是你的老公?
溫輕雪:這還有假的?
尹良彬:主要是,我聽說你老公他……
溫輕雪:是個老頭?
尹良彬:嗯。
溫輕雪深吸一口氣,含沙射影敲下一行字:你也說是“聽說”的呀,聽說的話能有準數嗎?那我還聽說你是被帝都美院勒令退學的呢,你覺得我要相信嗎?
言下之意,我知道你做過的那些事,也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
打蛇打七寸--這招多少有點效果。
尹良彬沒再回復,算是給彼此保留了最後一點體面。
*
溫輕雪打車回到檀香名郡時,商執還沒有從公司回來。
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玩了一會兒手機,她想發訊息問他什麼時候下班,一行字敲出來又刪掉,敲出來,又刪掉,總擔心自己會打擾到對方--印象中,商執的工作雖不算忙,但商家的生意涉獵廣泛,需要他做決策的地方很多,一旦忙起來就不能分心。
她只能自己找點事做。
好在,蘇阿姨很快將一隻包裝嚴實的禮盒送了上來:是表哥寄來的禮服裙。
溫輕雪記得自己選了條月白色的改良旗袍,當時的想法很簡單:既是參加商屹凱的壽宴,那選新中式禮服裙肯定不會出錯,後來聽商執說就在家裡辦,又更加篤定了押對了寶。
禮服裙的實物遠比照片更令人心動。
雖是恬淡的月白色旗袍,但細節處處彰顯別緻,特別是那條重工流蘇披肩,恰到好處地詮釋出了什麼叫做“人間富貴花”。
溫輕雪暗忖,怪不得那些女明星明爭暗搶都想要一條表哥親自設計的禮服裙,相較於國外奢侈品牌某些說不清是美是醜的高定禮服,祁溫賢的設計理念非常簡單粗暴,就是--要你好看,要你在紅毯和頒獎禮上豔壓群芳。
換上新裙子,溫大小姐的壞心情登時一掃而光。
她的身材清瘦卻並不乾癟,被裁剪修身的旗袍一襯,顯得玲瓏有致。
溫輕雪摸了摸披肩領口正中間的位置,心念著,正好可以搭配商執送的那枚雪花胸針……
她後來有問過商執,胸針是哪裡弄來的。
商執坦言是請了珠寶設計師專程為她設計的,設計過程他也有參與,至於是什麼時候請了設計師、什麼時候開始參與,他卻不肯多透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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