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輕雪的耳朵尖有點紅,隨口扯了個話題:“但是,我錯過了專業課複習,考試前你能幫我整理重難點嗎?”
商執輕笑著低頭,雙唇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我一點都不介意把‘早安吻’變成長期專案。”
氣氛烘托至此。
不接個吻都說不過去。
於是乎,溫輕雪抬手挽了下掛在耳後的碎髮,順勢轉過臉,用自己的唇瓣去接納他的唇瓣。
這個吻綿長又溼潤。
無端讓溫輕雪想起了商宅院子裡栽種的那些桂花樹,甜膩彷彿夾在風中,只要一呼吸,就能切切實實感覺得到。
許久過後,氣息粗重的商執才鬆開她,眼眸中翻騰的情愫卻沒有平復下來:“說起來,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把另一件事提上日程了?”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許多曾經畫過的play,溫輕雪臉色更紅,顫顫地應聲:“今天就可、可以的……”
商執自顧自往下說:“爺爺的生日禮物該籌備起來了吧?”
嗯……嗯?
溫大小姐眉心一擰:“你是說生日禮物的事?”
商執沉聲反問:“不然呢?”
迅速回憶了一遍溫輕雪的話,他追問:“今天……可以什麼?”
隱隱意識到了一些事,男人饒有興致地勾起唇角。
可惡!
為什麼每次聊到關鍵話題都會不同頻?
這就是五歲年齡差的代溝嗎?
“沒、沒什麼!”回過神來的溫輕雪立刻為自己的失誤找補,“可以畫!今天就可以畫,馬上就畫!你的書房裡有筆墨紙硯吧?我這就去!”
她腳尖點地,這就要逃。
然而步子還沒邁開,又被商執拽回來:“把衣服換了再去。”
說的也是。
畫國畫免不了要研墨,萬一不小心把旗袍弄髒……她可是要心疼的。
為了襯托身形,改良旗袍除了右側的隱形拉鍊外,身後也有一道,溫輕雪穿的時候並沒有拉緊,眼下,也並不想請商執出手幫忙--知曉了某人的癖好後,她時時刻刻都在戒備,生怕他不分場合地“研究”她擋在胸前的那點兒布料。
她故意支開他,打算趁機換上原本穿的那套常服:“那、那你去臥室幫我去拿一件睡衣吧,要‘方便’一點的。”
商執起身,意味深長地笑:“是方便你?還是方便我?”
愈發不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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