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輕雪換上一雙月白色的緞面小高跟,在打著光的通道里走了一遭,最後,步伐輕快地在商執面前轉圈、擺出定場pose:“我今天的造型還不錯吧?”
商執“嗯”了一聲。
眼神黏在自家妻子身上,嘴裡卻在提旁的事:“那個造型師……”
頓了頓,他接了個不太合適的形容詞:“挺別緻的。”
溫輕雪笑出聲來:“混時尚圈的,好像都喜歡比較前衛、比較浮誇的造型啦,像我表哥那種一本正經愛穿西裝的,算是特例。”
忽而想到什麼,她又促狹般地瞇起眼睛:“其實也不是,你還記得他結婚那天穿的那件繡著紅色鳳凰花的西裝麼?哇,超級悶騷的!”
商執不發一言,盯著她。
只是盯著她。
誤以為是自己說了不符合身份的字眼,溫輕雪緩緩斂起笑容,故作乖巧地衝他眨眨眼。
緊接著,她聽到商執沉沉發問:“那天我穿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溫大小姐啞了火。
思考片刻,她開始狡辯:“拜託,那天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誰會記得陌生人……”
“白裙子。”
“啊?”
“那天,你穿了一條白裙子。”商執抬手在她肩膀上比劃著,“這樣的款式。”
溫輕雪不知該怎麼接這個話。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蜜意在心間肆意流淌,他們之間的緣分,似乎在很久之前就開始醞釀。
長睫一垂,復又想笑:“你、你都還記得呀?”
發現右手的袖釦不知何時鬆開了,商執抬手想要重新扣上,然而,心猿意馬,嘗試幾次都沒能成功。他輕不可聞嘆了口氣,索性捲起袖子,換了隻手,將左袖上的那隻袖釦也解了開來。
如同要大動一場干戈的前兆。
目光描畫著小姑娘腰臀處的曲線,腦海中某個瘋狂的念頭越發清晰。
他確實想動。
便順著溫輕雪的話,開始拐彎抹角佈置陷阱:“你的事,我一直都記得很清楚--是不是值得獎勵?”
單純獵物主動跳進陷阱:“獎勵呀?那我考慮一下,不如今晚……唔?”
腰上猝不及防多了一隻手,回神間,已然落入商執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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