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就是女孩子特有的power吧。
再開腔時,鼻頭已然泛酸:“她們……唔,她們怎麼都這麼好啊……”
商執摸摸小姑娘的臉:“你也很好。”
溫輕雪這才高興起來,生生將眼眶裡的水霧憋回去,強調了一句:“看吧,美少女們都很好。”
他隨著她笑,如同三月和煦的暖陽:“嗯,你最好。”
被哄得舒服了,溫輕雪彎起眼眸,見四下無人,又神神秘秘地衝商執勾手指:無論如何,正是因為有了商執的運作,她的煩心事才得以順利解決--要忙於平息輿論譴責的尹大畫家,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琢磨如何報復她了。
看穿了妻子那點兒小心思,商執直言:“怎麼著,是要渡一口仙氣給我嗎?”
“什、什麼?”
“你不是說,我全靠一口仙氣吊著嗎?”
“你怎麼知道……”
溫輕雪想起來了。
那天回覆朋友圈留言時太匆忙,回覆蔣捷的那句話可能直接發成了公開可見,然後被商執記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悄咪咪進行的必要了。
她踮起腳,猝不及防在商執唇上啄了一下,嬉笑著問:“被仙女渡仙氣的感覺如何呀,有沒有飄飄欲仙?”
商執仰起臉,故作回味了一番,搖了搖頭:“差點兒意思。”
少女立刻面露不滿。
誰料,男人卻俯身在她耳邊,輕不可聞地說了幾句話。
復又堆滿笑容:“……這樣才叫飄飄欲仙。”
按照他的描述,溫大畫家在腦海中快速勾勒出了幾張人體結構草圖,繼而毫不意外地漲紅了臉。
正要說點什麼,一個不算陌生的男聲由遠及近,衝擊著她的耳膜:“執哥,你看我挑的這幾朵……打擾了。”
溫輕雪萬萬沒有想到,杜唯康今天來了商宅。
話說回來,歐陽芳也賴在宿舍裡……
可能是他們公司放假吧。
撞破小兩口恩恩愛愛,握著一大把含苞月季花的杜家少爺亦很尷尬,一時間不知是走、是留。
溫輕雪只能輕咳數聲:“也、也沒有打擾啦。”
杜唯康輕嗤:“不可能吧?大小姐,你的臉都紅成這樣了,一看就是剛和執哥接過吻。”
繼而做自我陶醉狀、沒臉沒皮地再一次哼唱起那首經典老歌:“輕輕的一個吻,早已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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