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印都印了,就都貼起來吧。”主動從她手裡將東西拿過來,商執低頭撕開窗花背面的膠貼,嘴上說著玩笑話,“多出來的貼到書房裡,讓我好好感受一下所謂的藝術細菌。”
“可是,清理起來會很麻煩的。”
“到時候我們一起弄。”
商執本可以說請蘇阿姨或者家裡的其他人幫忙清理,但他沒有。
他說“我們”一起。
字裡行間,倒是減少了幾分溫輕雪的愧疚。
儘管在商宅住了幾個月,商執仍然覺得,這位遠道而來的大小姐並沒有完完全全把自己當成這裡的女主人,處處收斂脾氣,待人處事也不露鋒芒,生怕給家裡人添麻煩--只對他除外。
對待他這個合法丈夫,則是越來越囂張跋扈了:平時有事沒事跑過來摸他一把掐他一下也就算了,有好幾次,甚至在睡前故意鑽進他的被窩,爬到他的身上作威作福……
自己娶回來的祖宗,還能怎麼辦?
結果自然是如她所願。
看著小姑娘逐漸泛紅的眼尾和緊抿的唇角,暗自歡欣的同時,商執又認定了自己罪孽深重,繼而開始自責,是不是把她給教壞了?
可是……
自己教,總比她去別處找別的“老師”修學更好吧?
再者,溫大小姐冰雪聰明、樂在其中,予她歡愉,予她縱容,予她寵溺,有什麼過錯呢?
苦根甜果的教誨早已成了過去。
如今的他,只要及時行樂--與她一起。
思及此,男人嘴角上揚的幅度不禁更大。
溫輕雪猜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只當是默許自己貼更多的“福蘿蔔”,又歪了腦袋試探著問:“可我真的印了很多、很多喔,之前和圖文店老闆溝通的時候,不小心把數量打錯了……”
商執說沒關係。
她笑容愈勝,邊往小畫室的方向跑邊喊著:“商執告訴你,我印了一千張!你就等著被藝術細菌包圍吧!”
商執:“……”
玩笑歸玩笑,溫輕雪實在不忍商家繼承人的工作環境被大量“福蘿蔔”包圍--就算他不在意,那些隔三差五就要過來彙報工作的助理和職業經理人也不可能不在意。
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商太太了,不能再繼續頑劣了。
思前想後,溫輕雪將多的福字貼紙和提前準備的年貨禮盒放在一塊兒,給家裡的傭人和小區物業工作人員們送去。
保安師傅見了紛紛調侃:“商先生,前幾年都是送您親自寫的紅紙‘福’字,今年怎麼換貼畫了呀?”
溫輕雪愣了愣:還有這事?
那自己豈不是搶了商執的活兒?
就在她不知如何應答之際,商執攬住她的肩:“今年是我太太準備的。”
”。了煩麻要都,年一每的後以……“:道思所有若又他,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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