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此,咂摸著“去頭可食用”這句話,險些勵志要當“蝦系”的商執還是心有餘悸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出於良好的用餐習慣,他將桌面稍微收拾了一番,才不緊不慢地發問:“那,我算什麼系?”
想知道。
非常想知道妻子對自己的評價,但又不想明目張膽地表現出來。
溫輕雪當即看向秦夢如,似是想要先聽聽她的答案。
興許是這個問題幾年前就和別人討論過,後者分毫未有遲疑:“無法評定。”
溫輕雪狐疑:“為什麼啊?”
秦夢如深吸一口氣,故作無奈:“那時候社團裡的姑娘們都恨他像根木頭,實在想不出適合比擬的動物。”
溫輕雪原本是想了幾個比喻,可若在人前說,未免顯得太抬舉自家老公,聽罷秦夢如的說法,倒是豁然開朗……
緊接著擠出五個字:“新中式男友。”
頓了頓,又猛地驚覺“男友”這個詞對自她來說已然不合適,便又改口:“……新中式老公。”
敢情,是把我當家具擺設呢?商執心有不滿卻又不好當面發作,只能繃緊唇線,無聲表達抗議。
對於老公的好脾氣,溫大小姐是一百萬個滿意,她與秦夢如笑成一團,又聊了許多有關商執的事,用實際行動演示著何為“一見如故”。
等話題人物委婉提醒說時間不早,兩人已經親親熱熱互稱姐妹了,還加了微信說有空約飯。
送走秦夢如後,溫輕雪腦袋頂上又冒出了尖尖的狐貍耳朵,開始調侃商執:“原來以前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你啊,還給你寫情書,哼……”
最後的那個“哼”字故意拖長了尾音,一時間讓人分辨不清,那到底是在生氣,還是在撒嬌。
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商執苦惱地捏了捏鼻樑。
好在,也不是頭一回遭遇這種場面,只見處變不驚的男人四兩撥千斤,不動聲色將話題引至對自己更有利的方向:“怎麼,你吃醋了?”
缺少經驗的溫輕雪果然中計,跑偏了話題:“只有一點點。”
“你也可以給我寫情書。”
“不要。”
“我會認真回信的。”
“不要。”她拼命搖頭,“我才不要被你修改錯別字和糾正語法錯誤。”
商執冷不防發出輕笑:“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聽出了話語間的嘲諷之意,溫大小姐惱羞成怒,眾目睽睽之下開始家暴--揚手狠狠捶了丈夫一拳。
商執吃痛,在預判要挨第二拳的時候迅速躲開,險些撞到了路過的小學妹。
他連聲道歉,猛地意識到一件事:大學四年,自己都沒有在校園裡做出如此、如此活潑的行為。
。的趣無夠是實確……
。鬧打續繼執商同再敢不雪輕溫,辜無”及殃“怕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