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商執無聲笑起來。
溫輕雪摸了摸鼻尖:“怎麼,不像我嗎?後期並沒有P得很誇張啊?”
商執在她的身邊坐下:“挺像的。”
默不作聲想了會兒心思,他遲疑著問:“這條裙子還在嗎?”
那是條以“晝·夜”為元素的改良版的小旗袍。
溫家小姐明明是那樣乖張嬌縱的一個人,卻意外很適合旗袍--當然,復古中還需要添些張揚個性的時興元素才對味兒。
溫輕雪點頭:“當然在--我表哥嘔心瀝血的追妻大作,我哪兒敢扔啊?”
“那下次有機會,也穿給我看看。”
“噫,原來你喜歡這種啊?”
“是,我就喜歡……”不等溫輕雪將揶揄的話說完,商執便戳了下她的額頭,薄唇染著淡淡的笑意,一語雙關道,“……這種。”
這種。
她這種。
儘管眉宇間帶著得意的神色,溫輕雪還是佯裝不滿地抬手揉揉他碰過的地方,像是被方才那下弄疼了一般。
商執索性又靠過去一點,幫她一起揉。
揉著揉著,語氣又軟下來:“你說的沒錯,要是我們能早一點認識,那該多好。”
溫輕雪反過來安慰他:“……又不能早戀。”
商執擁著她,聲音極低:“至少,不會錯過彼此那些重要時刻。”
那一瞬間,溫輕雪忽然就明白了什麼叫做“心意相通”。
原來,不止她覺得遺憾。
他也有遺憾。
可正是因為這些無法彌補的遺憾,才讓在一起的日子,更加珍貴。
她將自己送進他的懷中,儘可能換上一種豁達的口吻:“知足吧,要不是有那一紙婚約,我們如今很可能還是陌生人呢……”
聽到另一種可能,商執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轉念又覺得,好像一切不是那麼遺憾了。
還好。
他們沒有錯過。
溫暖的懷抱容易引人沉迷。
漸入佳境之際,溫輕雪仰起臉索吻。
男人卻倏地換上另一副神情,壓根沒打算讓她持靚行兇:“好了,溫存到此結束,輕輕啊,現在來和我解釋一下--什麼是‘賽博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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