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嘛,重在參與》第195頁 連一向堅忍的歐陽芳也不例外(1)

作者:煙二·8個月前

連一向堅忍的歐陽芳也不例外。

第二天,又不約而同早早起床,各自抱在小鏡子偷偷躲在床簾後面想方設法給哭紅的雙眼消腫。

誰也沒有再提昨晚熄燈後隱隱約約聽到的抽泣聲。

吃過早飯,換上一身學士服的溫輕雪在三號門外等到了商執。

那傢伙特意將自己拾掇了一番,一身極為隆重的正裝襯得人更顯肩寬腿長,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溫輕雪後悔了--這不還是很招搖嘛!

看到黑色學士服胸口彆著自己曾經送給她當聖誕禮物的鑽石雪花胸針時,笑意不禁攀上商執的眉眼。

溫輕雪也隨著他笑。

商執替她將被風吹亂的碎髮挽到耳後:“畢業快樂,輕輕。”

溫輕雪眼睫輕顫,透過面前的身影,彷彿看到了曾幾何時孤獨的靈魂:“……你畢業的時候,有人祝你‘畢業快樂’嗎?”

商執搖頭。

儘管遺憾快要從眼眸中溢位來,他望向她的時候,依然是溫柔的。

記得自己畢業的那段時間,商屹凱病情惡化住進了重症監護室,他奔波於學校和醫院之間,畢業典禮都遲到了,只穿著學士服匆匆拍了幾張照,連“散夥飯”都沒有去吃。

溫輕雪抿了下唇,抬手示意丈夫湊近些許。

等商執俯身過來,她才綻出笑顏,學著他方才的語氣道:“畢業快樂,曾經的商執。”

商執愣了愣。

那個瞬間,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很模糊的念頭,好似自己早已被時間割裂,成為兩個不同的個體,曾經那個陰鬱的、孤獨的、偏執的“商執”,只是為等待一個人而存在。

遇到溫輕雪後,“他”便消失了。

並且,再也不會出現。

*

為了保證典禮流程順利推進,哲大禮堂裡單獨設立了“家屬觀禮區”,溫輕雪將商執領入席後,不得不遺憾與之分開。

鄰座是一對特意從外地趕來哲海參加女兒畢業典禮的中年夫妻,興許是見商執年紀不大,便笑瞇瞇地問他和溫輕雪是兄妹,還是男女朋友?

商執禮貌回應:“我是她的丈夫。”

在夫妻兩人訝異的目光中,他雙手交疊靠著椅背,注視著小姑娘跑遠的背影。

彷彿那已是自己的整個世界。

每一年的畢業典禮流程幾乎都沒有變化,聽完各種“代表”的冗長致詞,就是頒發畢業證書和撥穗儀式環節。

當雷校長唸到溫輕雪的名字時,她邁著輕快的步伐上臺,終於尋到機會光明正大與臺下的商執對視。

繼而揚起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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