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晏琛揪著對方的衣領朝她走來的時候,鹿染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砰!”
他的手一鬆,男人滿臉是傷的被扔到她的面前,身體重重地倒在地上。
“道歉!”
他聲音透著低冽,男人大概是被打懵了,加上喝醉了酒,意識有些跟不上。
“我讓你跟她道歉!”
隨著這聲低吼,司晏琛一腳踩在對方的手骨上,猛然傳來的慘叫聲,讓鹿染連忙搖頭。
“不用了,別打了,你讓他走吧。”
聽到她的話,司晏琛陰沉的掀眸,語氣透著森意。
“你對一個差點撞死你的人這麼仁慈,對我就那麼狠,鹿染,是不是在你眼裡,老子就比不上一個陌生人?”
他的話,讓鹿染愣了愣,此時的司晏琛一身戾氣,雖然以前他也是個混不吝。
但是和鹿染在一起之後,就像是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如今看見他又恢復成了一副生人勿近的煞神樣,甚至比過去更盛,鹿染臉色瞬間白了起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也沒有受傷,而且你已經把他打成這樣了,我不想鬧出人命。”
“呵,鬧出人命。”
司晏琛輕呵了聲,“你是怕他被我弄死了,牽連到你吧?也是,才坐牢出來,又怎麼想馬上再進去呢?”
說著話,他將腳收回,隨手將外套拍了拍,朝著身後的手下吩咐道。
“打電話報警,就說有人酒駕。”
沉沉的說完這句話,他朝著鹿染走去,順便“不經意”間又重重地踩了地上那個男人一腳。
當對方被他的手下給拖走之後,司晏琛望著鹿染那張泛白的臉,朝她伸出手。
“你要幹什麼?”
她不明所以,司晏琛不由分說,直接上手,從她身上將所有錢給搜了出來,然後往口袋裡一塞。
看著他的舉動,鹿染連忙開口,“司晏琛,那是我的錢。”
“你不是和我算的很清楚嗎?那剛才我救了你,救命之恩,要麼錢償,要麼肉償,你選一個。”
他說的無賴,鹿染聽出來了他語氣裡的不滿。
早上在他家,她留在浴室裡的那些錢,讓他生氣了,這是在故意懲罰她。
“那你能給我留一點嗎?我沒有錢了。”
她窘迫的低下頭,身無分文的難堪,讓她只得向司晏琛小聲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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