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鹿染沉默了一會後再次開口。
“你想讓我好受?是嗎?”
終於,面前的男人開口,唇角彎出一抹陰冷的弧度,只見他鬆開手,一把拉過她的手腕,用力帶著她往臥室裡進。
察覺到他的意圖,鹿染有點慌了,一邊後退著一邊掙扎,可是奈何這樣的司晏琛,她根本不是對手。
直到人被重重壓在床上時,她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拼命搖著頭。
“不要,司晏琛,你不要這樣。”
看著她惶恐不安而又抗拒的樣子,司晏琛心臟就像是被人狠狠拽了出來,曾經的她,從來沒有這般抗拒過他。
不過短短四年,他從她的眼裡只看見懼色,找不到一丁點當初的依賴和眷念。
她當真是不愛自己了,原來這四年,所謂的牢獄,被困住的卻是他。
想到這裡,他眼神變的幽冷無比,說出來的聲音透著濃重的壓抑。
“鹿染,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從現在起,如果你不聽話,那我會將你所有在意的東西一點點毀掉,就像當初你對我做的一樣。”
他的話,讓鹿染一下子愣住了,而這時,她看見男人慢慢從她身上起來,但眼睛卻一直幽沉地望著她。
直到他站在床下,鹿染才反應過來,連忙跪著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拽住他。
“司晏琛,你要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會看到的。”
說完這句話,司晏琛當著她的面拿出手機,對著裡面吩咐下去。
“明天早上前,我要看到莫家的公司在龍城消失。”
他幽冷無比的語氣,讓鹿染心臟像是被冰刃猛地劃開一道口子,又冷又痛,她甚至來不及開口,面前男人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當初是鹿良山幫了莫家的生意起死回生,現在,又因為你讓他們破產,也算是他們替你們鹿家還債了。”
“不要!你不要這麼做,別傷害他們。”
鹿染不停的哀求,可是司晏琛卻沒有一絲鬆動,甚至用力甩開她的手,冷冷的彎起唇。
“大概你是忘記了,我是什麼樣的人,鹿染,我給了你一次又一次機會,是你不要的,那麼就別怪我,收拾完你的這些朋友,接下來我再慢慢玩死你們父女。”
他抽身朝外面走去,鹿染顧不得難過,光著腳從床上追下去,眼看著他就要開啟門,猛地抱住他的腰。
“別走,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司晏琛,我籤,我答應你,簽字,好不好,你別生氣了,我真的錯了。”
正欲開門的男人,手頓住,暗瞳劃過一抹受傷,他繃著身體,感覺到身後抱住他的女人渾身顫抖的厲害。
用力閉了閉眼睛,司晏琛撥出一口濁氣,幾乎是從肺腔裡傳來的聲音。
“遲了,是你不珍惜的,現在就別後悔。”
他伸出手,用力想要掰開她,但是此時鹿染卻死死不鬆開,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都被磨出了血痕,但她還是死死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