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應了那句話,貧寒苦弱的小城,卻此煥歌豔舞的都會更暖人心。”
知更鳥:“我很遺憾,是家族出現了背叛者,他或者他們,捨棄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諧」之名利用人性的弱點,將匹諾康尼變成了沉淪於虛幻美夢的「盛會之星」…這根本不是「以強援弱」,而是「以強制弱」。一個失去了平等的世界註定不會再受「同諧」眷顧,受祂賜福的聲音..自然也無法歌唱了。”
瓦爾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知更鳥小姐,是否存在另一種可能—家族理念的變化,是有另一股勢力參與其中?畢竟從黃泉小姐的例子來著,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則很難想象在「同諧」的屬地,會存在另一種能夠影響所有人的意志。”
知更鳥:“仙舟聯盟的遭遇我也有所耳聞。但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勢力干預家族的情況。也可能是我離鄉太久,有太多看不見的地方。無論如何,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故鄉以「同諧」的名義走向「同諧」的反面。為了弄清「鐘錶匠」米哈伊爾為何會與家族決裂,又究竟是誰做出了背叛的決定,米凱先生,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現在是我作出答覆的時候了——”
“——我願意放棄,不再登上「諧樂大典」的舞臺。”
知更鳥話音剛落,艾克斯倒在了地上。
“誒誒誒!怎麼回事?”三月七有些慌張的說。除了其他幾個人,瓦爾特看到艾克斯泛白的右手,已經出現紫色紋路,臉色有些凝重。
隨後在知更鳥和星的攙扶下,艾克斯勉強站了起來,對瓦爾特虛弱地道:“楊叔…這玩意……走不走血管?”
“它是能量。”
“好了……知道那麼多……就行了。”說完,艾克斯艱難地抬起左手腕,用右手調動Oitrix,隨後右手向後一甩,艾克斯變成了小波波,小波波隨即分裂成兩個,隨後兩個小波波冒出綠光,變成了兩隻電蜥。
接著兩隻電蜥將各自頭上的觸角對著對方,開始吸收能量。
過了一會兒,兩隻電蜥身上的紫色紋路消失了。隨後綠光閃過,艾克斯變回原樣。
“呼……”艾克斯剛呼完一口氣,瓦爾特便上前抓著艾克斯的肩膀問道:“沒事吧?!你剛剛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你身上會有崩壞能?”
“楊……楊叔……你……冷靜一下!”艾克斯說完,瓦爾特便鬆開了手。
“我和上次你們見的那個有點瘋癲的我打了一架,結果不知道為了什麼他手抓,傷我的時候,我就感到一身刺痛。隨後離開之後我就變成這樣了。”
“米凱先生,帶我們過去吧,放心,我沒事,頂多走慢點。”
前往的途中,艾克斯問瓦爾特:“楊叔,您剛剛怎麼了?我看您的臉色,有些無語和……崩潰。”
瓦爾特捂著頭嘆了口氣,無語地說道:“沒什麼,只是感覺……崩壞還在追我……”
距「諧樂大典」開幕11系統時,流夢礁的另一邊。
“如果這隻小諧樂鴿到最後都學不會飛,該怎麼辦?我是說,如果這世上確實有些維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那我們還應該讓它們回到天空…再眼睜睜看著它們墜亡在地嗎?”
加拉赫看著說夢話的星期日說道:“夢話說得不錯,小鳥,該醒了。”
見星期日睜開了眼睛,加拉赫接著問道:“怎麼,站不穩,要我攙你一把?”
星期日:“我沒死?”
加拉赫:“哼,開心嗎?”
星期日隨後換了與語氣:“…告訴我知更鳥在哪裡。現在。”
加拉赫不出所料的說道:“呵,我就知道你第一反應肯定是她。她就在這地方,不用擔心,你妹妹很安全,現在…估計還在街巷裡走訪吧。”
“如果我是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會更關心自己…畢竟面前可站著個剛給你胸口來了一刀的混蛋。”
聽加拉赫這麼說,星期日說:“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給我寒暄的機會說出你的來意,「鐘錶匠」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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