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蛾醫身後的騎士睜開了頭盔,頭盔下方是一張血紅的嘴。
一陣寒氣傳來,蛾醫直接向前踉蹌,掙脫開手臂,又翻身躲過之後看著對方。“真是惡趣味……辛苦你了。”
此時,匹諾康尼大劇院。
星期日單手背後。″您的最後一次懺悔,令我深感意外。″
″歌斐木先生,不….「最後的律令」。″
對於身後的夢主或者說律令,星期日說出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自始至終,恐怕從未有過寰宇蝗災的「死滅之蛹」吧?存在於橡木公館的不過是偽裝…藏於其中的,只有星核。″
頌鴉輕輕落地,並未反駁。
「律令·其四子夜」:″不錯,我從未堪破「繁育」之秘,如今一分為四,一擊之力,也無法奈何那獵手。″
星期日終於輕輕轉過身,直視律令,″可一位與蟲群同源的行者,若是被調律騙過,誤以為眼前確為死地,在星核面前許下想要活著的願望,那結果,便將扭曲成致人以死的災禍,寰宇蝗災。那如果另外一位行者決意赴死,你的計劃不就落空了。″
……
緊接著,律令向星期日解釋完了自己這麼做的原因,接著說。
″我們言盡於此。…動手吧,橡木家系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道靈魂已夢見這一刻太多次了……開幕的時刻近了去吧,孩子。″
″竊奪「同諧」的權柄,揭曉你的報應。代替「秩序」之子。”
星期日:″「秩序」的道路,我將如您所願,行至盡頭。超越他——但您的律令,我已不能認同。若我成為了天空中唯一的星,即便從不屬於任何人,也絕無殘忍可言。″
星期日:【′′眾星殘忍,只因他們從未將熱力分予萬眾,只為自身熊熊燃燒。″】
星期日:″天無二日。如有必要,我會出手將太陽擊落。又豈會容許眾星,於白晝之中放光?″
″樂園終將造就,不在子夜,而在「正午」。神主日最初,也是唯一的律令,由我親啟……″
星期日:″【12:00 我將飛上高空,變作天上的太陽。萬眾在我的光芒中熱烈生長,而一切罪惡將無所遁形。】
………
畫面回到現在,整個橡木大廳的穹頂早已破碎,露出微微泛紅的天空。
斷裂一半的大理石柱上,還回蕩著夢主的遺言。
″也好,孩子…放手而為吧。″
″或許,我也並非選無可選,而是耽於趨利避害,從未知其不可,亦要為之。我應當也去做個「鐘錶匠」,我所認定的諧樂,僅有一個音節週而復始,永不失準…″
「將要消散的遺言」:″生亦有時。″
流螢有些疲憊的站著,同樣環顧著幾乎滿是廢墟的周圍,眼神流露出歡喜。
流螢:″成功了,是他先一步消散,讓那道力量失去了控制。等等那是.…″
忽然還沒等她慶幸多久,臉上的歡喜表情微僵看著天空中越來越近了,越來越多的黑點,以及愈加熟悉的嗡嗡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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