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宴會廳的巴里回到了密室。
“領主大人，您回來了。”正在處理血跡的保爾趕緊迎了上去。
“不用特意迎我，做好你的事。”巴里從保爾的手中接過了清理工具：“完成情況怎麼樣了？”
“血跡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主要是因為領主大人您本身在處理屍體時就墊了許多層吸血的棉布，清理起來很簡單。”
“對了，巴里大人，您在處理屍體穿的那套透明的全包裹披風是什麼？我希望以後我們幹員在執行暗殺任務時也可以穿上它。”
巴里在過來的路上也帶了些誇松液原液。這套由誇松液凝膠製成的簡易連體外套就是前天晚上在襲擊完波魯的商鋪後他突發奇想的產物。畢竟之前在研究誇松液時他已經總結出了一套說得過去的配方表。
製作它的唯二困難點，一是巴里不太會做衣服，二是加上手頭沒有什麼良好的模具，做出來的凝膠布料厚度較厚且不均勻。
儘管現在的原型試製品穿上之後不怎麼舒服，但它既可以在處理生物質時可以隔離血液等濺射液體，又只需要一些酸液就能將其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可謂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必備之物。
“現在它還太原始了。完善缺陷之後我會把成品秘密送一批給你們評測一下。”
“明白了，巴里大人。”保爾又看向了只剩下了一副高度殘缺的骨架的波魯：“但領主大人，但我還有一個問題，您為什麼要費心思...“
“搞行為藝術？”“額，也不是這個意思。”
“領主大人，儘管您處置它的方式的確有些殘忍，但從我個人的感性角度來看，您的操作的確是太解氣了。”
“其實...沒啥，儘管我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他在那些死在他慾望之下的人那邊得到饒恕，但至少我把他送過去了。”
人對疼痛有兩條主要的反射弧。一條為由傳入神經，傳出神經，和中樞位於脊髓前角的簡易反射弧。它並不透過大腦，屬於下意識的反射。各位耳熟能詳的“膝跳反射”就屬於該類。
只要能阻斷脊髓的傳出神經根，就能大幅度抑制因疼痛產生的下意識震顫和肌肉緊張收縮。
另外一條則是在傳入脊髓後，沿脊髓丘腦束等上行神經通路傳遞至大腦的複雜中樞。經過端腦加工判讀後，產生痛覺，並驅使意識自行思考出逃離痛覺的主動運動措施指令。
當然，這些訊號都離不開脊髓的運動神經元的下行傳遞後再進入周圍神經網路。只要能在高位阻斷此處，人就只會感覺到疼痛，而無法對其做出任何回應。
儘管這只是理論，但從沒法說話的波魯的實踐反應來看，效果不錯。
“那它商鋪裡面呢？後續情況咋樣？”
“按照領主大人您的要求，我已經在裡面放上了一些屬於弗朗西斯派系的徽章，匕首與箭矢。還在那裡半焚燬了一件弗朗西斯派系士兵的罩衫，特意留下了特徵。”
“此外我們還在接應隊在來的途中特意讓車隊經過了一名守夜士兵，他應該注意到了城中的異動和我們馬車上繪製的弗朗西斯派的紋章。”
“至於地牢，幹員們已經進去清繳了。解救了三十多名女性和二十名男性，大部分生命體徵很差。已經送至安置點保護起來了。等撤離的時候會一塊送回去的。”
“此外還有四十多具屍體，其中部分已經高度腐爛，部分已經開始白骨化。已經儘可能的收殮了。”巴里說到這時，又看了一眼已經收納進桶中的波魯殘骸。
“這個下場，死有餘辜。”
“對，死有餘辜。那些倖存者我一會過去治一下。那邊的生活物資夠麼？”
“夠。”
“好，行了，趕緊把這桶殘骸處理乾淨吧，收拾完隨著轉運物資一起運出去，城外找個地方埋了，怪噁心的。”
“是。不過領主大人，為什麼你要將這個惡人的肉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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