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大人，要不要您...”施佩爾剛想故技重施，再次吟唱一段咒語來召喚來自異界的深邃知識時，巴里便一把按住了施佩爾的雙肩。
“施佩爾，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巴里輕咳了一下：“但這次，我不能給你。”
“領主大人...老夫，是聊到了什麼禁忌的話題麼..”看著巴里一臉嚴肅的表情，施佩爾也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不，施佩爾，曾經我聽過一句話，我覺得很有意思，叫做：高等數學是一棵樹，上面掛了無數悲催的理科學生...”
“領主大人，您的意思是...”
巴里尷尬的偏過了頭：“抱歉，施佩爾，我也被掛上面了。”
沒辦法，上輩子巴里主修的是臨床醫學，他這輩子計算能力最強的時候應該就是他高考時交上數學卷的那一刻，他能接觸的最深奧的數學知識也僅限於他大一上學期學的醫用高等數學，而且還差一點沒及格。
正所謂，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會的東西，而對於巴里來說，數學物理他是真的不會。不會就是不會。當年面對高中數學答題卡上的最後兩個大空，很多時候他一怒之下，也就只能怒一下了。
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即使有著定格記憶的加成，現在巴里即使搜腸刮肚，能寫出來的最深奧的數學課本也就只能到現在施佩爾手中這種混雜了醫用高數知識和巴里曾經偶爾看過的高等數學理論科普知識的這種加強版高三數學這裡了。
“咳咳，那個，施佩爾，實在不行的話...”
“不必了，巴里大人，其實老夫也並不是非要再從領主大人這邊討到些什麼。”施佩爾笑著撥開了巴里的雙手：“現在看來，領主大人已經給老夫和小夥子們提供的夠多了。剩下的道路請讓我們自己走完吧，老夫自己好歹也是有一點作為學者的尊嚴的。”
“說回來，領主大人，其實這臺法陣模型機可並不是一臺法陣拼裝平臺那麼簡單。”施佩爾扶了下腰後繼續說道：“領主大人，剛才我們說道，老夫和小夥子們做了個假設，那便是魔力與元素存在著一定的轉化關係。而法陣之間的變化，便是這兩者之間的轉換媒介。”
“而我們想到的驗證方法，便是在這個平臺的上下方各安裝了一個可更換且調節的小型元素富集法陣與禁魔法陣，並且還有數塊不同元素的對應感應石用來觀測元素富集程度。加上法陣本身，透過改變這些變數，我們可以驗證很多東西。”
“原來如此，很精妙。”巴里點了點頭：“那麼施佩爾先生，你們目前研究到哪一步了？”
“哈哈，這也正是老夫接下來要說的。”施佩爾從一位助手的手中接過了幾張表格，並將它們遞給了巴里：“請看吧，巴里大人。”
“嗯...”巴里認真的看了下這些表格：“法陣啟動時附近空間元素存量會有輕微的降低現象...很合理的結論。”
“嗯？”但是翻到了下一頁後，巴里的眉頭突然緊縮了一下：“元素反常匯聚現象？”
“是的，這也正是我想向您彙報的重點。”施佩爾指了下實驗資料中出現的異常數值：“舉個例子，啟用一個水系法陣時，土系與金系元素反應石反倒會表現得較為活躍。”
“特別是啟用斥力法陣或者是魔力護盾法陣，前者會導致所有元素聚集，後者會導致全部元素排斥。”
巴里思考了片刻，給出了評價：“有趣的現象，但是現在暫時還沒法派上用場。”
“是的。但這個現象或許會成為我們解開魔力奧秘的一把鑰匙，不是麼？領主大人。”施佩爾笑了笑：“現在我們能做的，更多還是透過這個平臺，來驗證我們的計算結果。”
“而且剛才跟領主大人您的對話，也讓老夫有了一個猜想。”施佩爾又將巴里帶到了他的工位上。
施佩爾又找出了幾張寫滿了計算公式的草紙：“之前我們在計算法陣主連線段長度的時候陷入了一個瓶頸，便是我們往往會得到兩個資料。”
他指了指草紙上的資料：“X=5.41,或者是X`=9.74。我們計算了很多遍，結果都是這兩個數值。我們總是無法確定這兩個資料之間，到底那個才是我們所需要的那個常數。”
“但是您剛才跟老夫分享的故事，給了老夫一個啟示。那便是這兩個資料可能是一組伴生常數。或許這兩個資料，都是真實的，而我們忽略了它們可能只是需要被應用到不同的場景...”
看著把自己再次埋進了演算堆裡的施佩爾，和房間裡其他正在刻苦演算實驗的眾人，巴里嘆了口氣，儘可能放輕腳步地離開了這裡。
...
巴里放下了筆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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