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剛剛站穩的無上湛淵直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杆大錘狠狠砸中，五臟六腑劇震的同時，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去。
“你以為這樣就能傷的了我？”
無上湛淵臉上帶著怒意，下一刻，他身上流光閃耀，屬於他的諸多資訊被不斷改寫，很快身受重傷的他居然已經恢復到了全盛時期。
看到這一幕，李求仙臉上仍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傷筋動骨一百天，這麼重的傷勢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咔嚓！”
無上湛淵那剛剛被修復過來的傷勢再度復發。
儘管對於活了幾百萬年的無上大能者來說，這種層次的疼痛根本算不得什麼，但被一個小小的至尊弄的如此狼狽，無上湛淵的臉色仍然十分難看。
“很好，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無上湛淵稍稍動了一下身軀，身上的氣息開始不斷攀升，瞬間打破了三階先天的屏障，衝上了四階層次，而後氣勢不減的朝五階攀升。
“我不相信人類可以修煉到這種程度，所謂的武俠，神魔，都屬於人們虛構出來的假象。”
“嗡嗡！”
好不容易即將攀升到五階層次的無上湛淵身上的氣息霎那間又被打回到了三階層次，這個相當於世界根基的階段。
“言出法隨！言出法隨！這是言出法隨的境界，只有洞天之主在自己的洞天中才能展現出來的無上神通啊！”
天軸至尊看的忍不住心中發顫。
這是他永遠只能仰望的力量。
“有用嗎！？即便你掌握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洞悉了整個世界，對我來說又有何意義？你所謂的言出法隨，根本控制不住我，這種不涉及到根本的壓制之力我隨時可以打破，甚至就算你將你的修為攀升到十階混元聖人的程度，我也可以以你為藍本，將我的修為提升上去，在這種情況下，你如何制衡的了我？”
無上湛淵緩緩的停下了身型，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看向李求仙的目光漸漸冷漠。
而李求仙看著無上湛淵一時間同樣沒有其他辦法。
他雖然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但對方掌握的力量卻能夠將這些規則輕鬆打破。
一個創造規則，一個打破規則。
這個局面，無解。
“無上不愧為無上。”
李求仙看著無上湛淵。
“你很讓我驚訝，能夠做和我正面對抗的地步，你也足以自傲了。”
無上湛淵道。
“正面對抗？”
李求仙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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