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殿,金蓮看著撐著下巴發呆的翁主,談了一口氣,不過翁主做什麼她都會支援的,她把殿裡值錢且輕巧的東西都裝上,倒是沒帶那些翁主常用習慣的小物件,她催促白蘭秋英快些,眼睛也時不時盯著門口,生怕什麼人闖進來。
衛嵐狁想了許久,轉頭過去就發現金蓮使勁兒往包袱裡塞那些金銀珠寶,她有些奇怪,“金蓮,你裝這些幹嘛?”
金蓮的回答被門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她一驚,手裡的包袱落地裡面的珠寶都滾到衛扶光的腳邊。
衛扶光垂眸看向腳邊的東西,他冰冷的眼神只看向無錯的衛嵐狁,緊接著隱含著怒氣的聲音在殿內響起,“你們都出去!”
金蓮等人嚇得慌忙出去,一看,外面已經被人包了起來,她嘆一口氣,翁主永遠也逃不出去了。
殿內,衛扶光一步一步走向衛嵐狁,她也就被逼得一步步後退,最後倒在了床上。
衛扶光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神冰冷駭人,這是她與他初初重逢時也未見過的神情,她囁嚅道:“你別誤會,我...”
他放下了床帳,光線一下被擋住,只看得見他高昂的身影立在她面前,他伏下來低沈的聲音落在她耳邊,“你想逃?”
衛嵐狁搖頭,卻發現自己的外袍從肩膀上掉落至臂彎,冰涼的手觸上她的肩膀,她一個哆嗦,最後一件紗衣也被他剖開,只留下一件淺粉色嗅著芙蕖花的肚兜,僅憑那細細的帶子虛虛地掛在她雪白的肩頸上。
可下一刻那帶子也隨著胸前的布片花落,雪白裡帶著淺粉的真芙蕖暴露在衛扶光面前,他眼底晦暗幽深,細細瞧過,眼神有如實質。
她紅著臉別過臉去,“你誤會了,我不是...”
“不是什麼?”他架起她跨坐在他身上,衛嵐狁就像一朵層層綻開的芙蕖花被他逼著直面他。
他抬起她的下巴把她轉過來,“王妹生來就是要為我妻的,想拋棄我?”
被他這樣對待,衛嵐狁心裡羞澀窘迫到了極點,突破這個極點一切又都轉化成平靜和大膽,她挺了挺身子,瞪他一眼,“誰說我要逃跑了!”
白白粉粉的晃在他眼前,再聽她的話,衛扶光氣血下湧,他艱澀地吞嚥:“你說什麼?”
衛嵐狁眼神飄忽,“不是你說我倆是夫妻嗎,難道我們不該住在一起嗎?”
昏暗的帳子裡,安靜得詭異,最後衛扶光的笑聲打斷了這份安靜,他往上掂了掂她隨後把她的手慢慢引向自己的衣襟,溫柔道:“麻煩阿狁,為為夫寬衣。”
衛嵐狁瑟縮著肩膀,“現在嗎?”
衛扶光的手去了該去的地方,輕攏慢撚抹覆挑,嘴唇含住她的耳珠,聲音暗啞,“我忍不住了。”
之後的一切順其自然,半個時辰後,衛嵐狁掙扎著要下去,卻被衛扶光翻了過去,身後的力量太激烈,不久她就昏了過去。
三個月後,廣陽舉行了太子妃冊封典禮,衛嵐狁變成了廣陽太子妃,她還收到了衛昂的一封信,心裡說公孫瀅已經和離了,他就成功在望,之後有寫了大概十幾頁控訴他們的幽怨憤怒的信,所有人都知道衛扶光和衛嵐狁不是親兄妹,只有他現在才知道。
心裡說他白受幾個月道德的拷問和折磨,還說這仇記在衛扶光身上,總會討回。
衛嵐狁笑著放下手中的信,走到正畫畫的衛扶光面前搖搖,“昂哥哥太好笑了。”
衛扶光剛進門就瞧見她笑顏如花,他接過衛昂的信大致看了一下便從懷中取出一個東西,衛嵐語一看是她那個青玉玉佩,此前攻打雲中國時他就借走了她這玉佩。
“你不拿出來,我都忘了呢。”
她接過玉佩掛在腰間,隨便問道:“我這玉佩幫上忙了嗎?”
衛扶光笑著抱起她做到榻上,“阿狁的玉佩可是大功臣,不要小瞧它。”
衛嵐狁不覺得這玉佩有什麼作用,“其實都要感謝狁地的民眾,多虧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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