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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
徐澤快要招架不住了,封彥庭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是助理徐澤,而自己兒子現在去哪都不清楚,有些氣憤,“你怎麼保護你們總裁的?他去哪你不知道?”
“對不起,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封總離開的時候沒說……”
徐澤心裡正在祈禱,希望他們總裁趕緊回來救他們啊!
“簡直是胡鬧!他的傷還沒好就亂跑?你不但沒有勸他,反而還幫他打掩護?徐助理,我看你這個助理也當到頭了。”
封彥庭怒火中燒,他擔心兒子帶傷亂跑,再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
旁邊溫麗華也在煽風點火,“就是說啊,阿詹也太不讓人省心了,身上有傷,為什麼要亂跑呢?哎呀,真是的!這些助理保鏢,我看都是擺設,全都得開了才好!”
“……”徐澤和保鏢們個個冷汗直冒。
“你要開了誰?”
病房門口傳來一道冷沉的聲音,眾人回頭看去,便看見封詹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們都是我的人,誰也沒有權力私自開除,溫姨你又哪來的權力?”
這話是說給溫麗華聽的,溫麗華臉色被激得一紅,無話可說。
“封總……”
徐澤和保鏢們都激動的變了聲,再不回來,他們可都要完犢子了。
“阿詹,我不也是關心你嗎?你這是去哪了?”溫麗華佯裝關心問。
“阿詹,傷還沒好,你去哪了?”封彥庭緊張詢問。
“爸,我有點悶,出去走走,沒什麼。”
封詹走進病房後,徐澤已經將病患服給他準備好了。
“我要換衣服休息了,麻煩其他人都出去。”
封詹用換衣服的理由驅趕溫麗華,封彥庭對溫麗華說,“你先回去吧!”
“好吧!”
溫麗華掃了一眼病房,轉身離開。
徐澤和其他保鏢們終於可以平安退下了。
病房裡還剩下封詹和封彥庭父子兩,封詹脫下外衣,看著染血的肩頭,封彥庭忍不住責怪,“你看看你,都滲血了,亂跑幹什麼?”
封詹感受到父親的關心,躺回床上時,激動的說道,“爸,有個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
“你大概是要當爺爺了。”封詹說道。
“大概?當爺爺?”封詹有些驚訝,“瀟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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