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沒有給洛妍思考的時間,直接打橫抱起她就走。
不管洛妍樂不樂意,封詹把她帶到自己的座駕前,把她放進後座裡,自己也隨之鑽進車裡,貼著她坐下來。
男人一進來,車裡的空間頓時顯得有些擁擠,她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
封詹轉頭看著她光著的腳,默了兩秒,找出毯子把她凍得發紅的腳給包裹起來。
“喂,不用。”
男人的大手忽然抓住她的腳踝,炙熱的感覺燙得她下意識的縮腳,不讓他碰。
可封詹已經利落的包好了她的腿和腳,並且吩咐徐澤把暖氣開到最大。
回去的路上,洛妍身體暖和多了,她轉頭看向封詹,好奇的發問,“今晚你怎麼會來?你跟蹤我?”
確實是跟蹤了,但封詹不能承認,“我只是來賭石盛會看看,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蹤你?”
洛妍沒有證據證明他在跟蹤,這件事不提也罷,腦子裡想著之前發生的事,又問,“那些趁著夜色搞襲擊的人不知道是什麼人?”
“陸盛唐的仇家多不勝數,誰都有可能,所以你最好離他遠點。”
封詹得提醒她,不要和陸盛唐走得太近。
“倒是不一定衝著陸爺來的,誰知道會不會是衝著你來的?你要是晚上不來,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黴運都是你帶來的。”
洛妍睨了他一眼,她覺得每次只要和封詹呆在一起,可能就會遇到一些倒黴的事。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帶來的?虧我剛才還救你。”
封詹有點生氣,覺得洛妍這個女人太不知好歹了。
“就憑你那招禍體質!不然你九年前為什麼出車禍?那場車禍你真以為是意外嗎?”洛妍反問。
“我知道不是意外,但那個還在服刑的肇事者是個啞巴,車禍中損傷了雙手,不能言不能寫,問不出線索。”
距離車禍已經過去九年時間,當年的肇事者也入獄九年,當時調查持續了5年,沒有什麼進展,這件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也許開車撞你們的人,他不是啞巴呢?”洛妍忽然說道,“我記得當年那個被抓的肇事者名叫潘龍,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名叫潘虎,一年前我在格拉斯遇到了潘虎,他開著跑車,過著揮金如土的日子。你想,以他們的家境,潘虎怎麼可能在哥哥入獄後,能夠去法國銷金?支援他的是誰?我覺得,只要找到潘虎,也許能查出幕後黑手。”
洛妍把自己的猜想都告訴封詹,至於他查不查這件事,那就看他自己了。
聽著洛妍的分析,封詹覺得極有道理,而且,他還是願意相信她的。
沉思片刻,封詹電話聯絡其他助手,命令他們去追查潘虎的下落。
聊完這件事之後,封詹突然間傾身朝她靠近,男人的俊顏在眼前猛地放大,嚇得洛妍心口一驚,下意識的往後躲,“喂,你想幹什麼?”
封詹注視著她明豔的五官,看了幾秒,忽然帥氣的勾唇,輕笑出聲,“車禍調查五年就停止了,而你卻一直記著案情,這說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