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珂抬眼,眼眸帶著不可置信,她居然這麼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她那段時間極其反常,她還以為她突然受墨景懷的刺激了,沒想到卻是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麼些個日子,她全部都在演她!
“你可真能耐。”蘇珂嗤笑。
“謝謝。”蘇檸低調回。
看著蘇珂的這幅樣子,蘇檸說不出什麼感覺,她在她身上看到她自己的層級樣子。
這一輩子,她有時候在夢裡,還會夢到生一輩子的場景,噩夢纏身,整夜整夜的崩潰。
她不知道墨景懷是怎麼面對她這些的,因為在墨景懷這個視角,她沒經歷過這些事,最大的痛楚便是母親的去世。
有時候午夜夢中被驚醒,墨景懷還以為她是在為她母親的事傷心,只是抱著她安撫,一遍一遍地誘哄。
她不知道她在睡夢中,有沒有提到過蘇珂,但墨景懷從來不問,只是以前親吻她的額頭,一遍遍安慰她,都過去了,不要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此刻看到這樣的蘇珂,她只是恨自己上一輩子太過軟弱,被人掌控在手,不會反駁,一遍遍地聽從她的話,做出一些傷害墨景懷的事。
她不知道墨景懷當初到底是怎麼面對這樣的她,到底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如果是她,面對她愛的人這樣對她,她真的不能確保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
在蘇珂回來之前,她有想過像上輩子她對她那樣,狠狠地折磨她,讓她好好感受一番上輩子她的遭遇。
可是這一些都在前一天晚上和小寶的談話上,被終結了。
那天小寶指著一個電視上的新聞,那個新聞是一個搶劫犯,到了一個家裡偷東西,被主人發現後,便將他抓起了,但在爭執的過程中,傷到了主人,後來才在吵鬧中,終於有人過來幫忙,才把他送到了警察局。
事情理應到這裡就結束,可是新聞裡還介紹到,後來在那個搶劫犯出獄時,那原來的主人公卻找到了那個罪犯的家裡,後來也是持刀搶劫,也把那人砍傷了。
後來,那個主人也入獄。
小寶那時候看著電視劇,睜著大眼問她,“媽媽,那個人為什麼還要去報復他,他不是已經進監獄了嗎?”
蘇檸當時摸著他的小腦袋瓜子,“因為那個人想要他也感受一下,被搶劫入室和被傷害的滋味。”
她那時還不清楚,小寶想說的是,為什麼那個人要用同樣的方法,明明前面一個人已經犯錯進監獄,明明這個方式是錯的,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她單純的以為,小寶只是在問她,那個人為什麼要報復,所以她才那樣回答他
後來小寶說:“那他明明知道這個辦法是錯的呀,前面那個不是已經坐牢了嘛,那他那樣做,不是和前面那個一樣嗎?”
她幡然醒悟。
他在和她說,這個辦法和那個人有什麼區別,都是人渣。
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腦海裡閃過對蘇珂的一些做法,也想到了自己要在蘇珂回來時怎麼折磨她。
她知道,這種互相報復的感覺,是真的令人興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個道理誰都懂。
可是要建立在法律之上,不是嗎?
她如果那樣做,和那些施暴的人,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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