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寧埋頭往前走,並不跟周謙多說話,周謙亦微微低頭,遮掩住臉。
私訂終身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被人知道,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尤其是對女子而言。
所以哪怕雙方有情,也只會遮掩著來往,待說與雙方父母,請媒人上門,正式下定帖,方才算過了明路,可以大方往來。
院門口只有一個小丫頭在守著,見了月寧,她忙喚道:“月寧姐回來了。”
隨後看向她身後提著炭的周謙:“這是?”
月寧不慌不忙,笑著道:“屋裡太冷,買了些炭,忒沉我拿不動,叫夥計幫忙送一趟。”
“哦哦,好。”小丫頭應著,眼裡浮出一絲羨慕。
做大丫鬟可真好啊,吃香的喝辣的不說,居然還有餘錢買炭,哎!
月寧大步往前走,周謙跟在後面,兩人一路無話。
燈兒搬走後,隔壁屋裡只剩湘水一人,蔡掌事遵循約定,沒有提過讓月寧搬進去的事。
月寧沒說要搬進去,湘水也樂得一個人住,兩人就這樣默契的,誰也沒在小姐跟前提起,各自享受起難得的安寧。
今晚輪到湘水值夜,所以隔壁屋子裡沒有亮起燈火。
月寧從荷包裡取出鑰匙,開啟房門,先行進去。
周謙緊隨其後,木門隨之關上。
月亮被雲朵遮住,房間裡一片漆黑,周謙鬆開手,麻袋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憑著感覺,他摟上月寧的腰,把她整個人錮在懷中,下巴抵在她頭頂。
男人的肩膀很寬,胸膛也很寬厚,瞬間的緊張的過後,月寧放鬆力氣,很自然地往後倒去,整個人陷進對方懷裡。
這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姿勢,無論對周謙來說,還是對月寧來說。
耳畔傳來怦怦的心跳聲,月寧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你剛剛管石頭叫石頭哥。”
月寧感覺後背傳來嗡嗡的振動聲。
“你都沒喊過我哥。”說著,周謙的頭逐漸下移,最後停在月寧耳邊。
男人的氣息灼熱,噴在她耳廓上酥酥麻麻,月寧縮著脖子躲開,對方卻不依不饒地追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幽怨。
“明明我也比你大。”
黑暗裡,月寧臉色發紅,不太想喊……
對著外人就算了,對著周謙,她總覺得自己才是姐姐,是關係中更成熟的那個!
磨蹭半晌,男人始終沒聽到自己想聽的話,沒由來一股醋意憑空而生。
月寧還在猶豫,忽然她感覺腰上的手臂鬆了,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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