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屋裡,陸雙雙哭了好久,方陽安默默抱著她,給她擦眼淚。
等情緒好些後,她把陸祥武找她要蔥油方子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夕陽西下,橙黃色的光透過窗紙灑進屋內,陸雙雙眼神空洞洞地看向土牆,眼淚大顆答大顆往下掉。
“他們真的不愛我。”
方陽安知道她說的是陸家爹孃,擁著她的力氣更大了幾分。
陸雙雙瞭解自己的親哥,沒什麼腦子,也最怕麻煩,謝翠芝貪財,卻使喚不動他,能叫動他的唯有爹爹和阿孃。
“今天他過來,一定是他們讓的……”
“他們不愛我,沒關係。可好不容易有人愛我了,他們卻為了銀子,要毀了我的日子。他們可想過,如果我把方子說了,從今往後,要如何在婆家做人?”
她低頭擦了把眼淚。
青梅竹馬就這一點好,自家那點破事不用瞞,自打她匆匆忙忙嫁進方家,最後那塊遮羞布就徹底扯掉了。
她這輩子唯一努力過的事情,就是堅持嫁給方陽安。
方家雖然窮,但夫君溫文懂禮,真心疼愛她。公婆明事理,小姑子是從小的玩伴。
她勤勤懇懇,用心經營婚後新生活,如今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孃家人就來找事。
不說把她當一家人,哪怕把她當個普通親戚,也不至於此啊!
陸雙雙抽抽鼻子,抬眼看向方陽安,淚中帶光:“他們越不想讓我好過,我越要把日子過好。日子長著呢!我們一步一步走著瞧!”
晚上方陽安把這事告訴了家裡人,吳招雲氣的火冒三丈,站在屋裡破口大罵,罵到一半想起兒媳婦就在側屋,又把聲音壓低去。
方陽安道:“阿孃,這事兒你現在罵過就算了,以後可別在雙雙面前提。”
吳招雲氣哼哼道:“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你放心一碼歸一碼,陸家是陸家,雙雙是雙雙,雙雙是個好孩子。”
陸雙雙情緒不好,晚飯沒跟家裡人一起吃,方陽安單獨撥了一碗飯菜給她端進屋裡。
月寧本想去陪她聊天解解悶,見狀就沒去打擾。
晚飯過後,月寧靠在阿孃身邊昏昏欲睡,方阿爹在院子裡待了半天,拿著一塊東西,走進屋問道。
“閨女,你看這玩意兒能賣嗎?”
迷糊間月寧聞到一股腥臭,她皺著眉抬頭看去,只見自家老爹手裡,拿著一塊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皮毛,灰中帶白。
她捏著鼻子,懵懵地反問:“這是啥皮啊?”
“是兔皮,”方阿爹道。
“前兩天我和你趙叔進山,射到只兔子,不過這兔子當場就死了,我怕不新鮮,就沒給你拿去,剝下來的皮沒丟。”
月寧沒說話,倒是方姑姑道:“能賣,裁成一條條的,鑲在襖子上做毛領。”
聽姑姑這麼一說,月寧也想起來,之前見過府裡大丫鬟穿的緞子襖,領口和袖口上就鑲著一圈毛邊,暖和又好看。
”?適合錢多?嗎買意願鬟丫裡府那,姑姑“:道問頭轉,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