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白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帝緹一隻腳剛邁進書房的門,就聽到黎酒這句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硬著頭皮乾笑一聲,慌忙辯解,“說什麼呢,我們怎麼可能有事瞞著你啊。”
【就是就是宿主,我們怎麼可能有事瞞著你呢。】
“那你們說,景復到底是什麼人?”
“他不就是一個小世界裡的人嗎?”
小白也跟著附和。
【是啊宿主!資料清清楚楚寫著,他就是這個小世界男主的哥哥,沒什麼特殊身份的!】
“既然只是小世界裡的普通人。”
黎酒抬手拿起茶具,慢條斯理給自己和帝緹各斟了一杯熱茶,“那你為什麼說我和他是同一類人?”
茶水氤氳出薄薄的白霧,模糊了兩人之間的界限。
帝緹指尖死死捏著溫熱的茶杯,大腦飛速運轉。
“我就是看你對他態度不一樣,想著你在這個世界身份地位這麼高,他只是個小小的導演,總得給他點追你的動力嘛!”
她一邊胡亂搪塞,一邊偷偷用餘光打量黎酒的神色。
黎酒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朦朧的霧氣恰好遮住她眼底所有情緒,讓人完全猜不透心思。
“既然知道他是小世界裡的人,你應該知道,我們離開的時候是帶不走他的,我不可能開始一段註定沒結果的戀情。”
黎酒頓了頓,輕輕吹了吹茶杯中的浮沫,才又輕聲開口,“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從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且,我試過很多次,他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觸碰,我都沒有半點反感。哪怕是那些越界的親密舉動,我潛意識裡都只會覺得本該如此”
帝緹聞言瞬間沉默,臉上的嬉皮笑臉徹底收斂,久久才低聲開口,“僅僅只是因為這些首覺嗎?”
“當然不止。”
黎酒輕輕搖頭,條理清晰地拆穿兩人的破綻,“小白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它在稱呼景復的時候偶爾會口誤,但是卻很快改口。”
“還有你。”
她抬眸看向帝緹,“從你出來到現在,不到一週的時間,不是和我在一起就是忙著到處玩,你哪來的時間去了解景復這個人,又怎麼會這麼精準的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
聽到她這話,空間中的小白瑟瑟發抖,沒想到自己只是一次口誤就被宿主抓到了把柄,這觀察力也太恐怖了!
“就不能是今天看出來的嗎?”帝緹小聲嘟囔,垂死掙扎。
“哦?”
黎酒挑眉抬眼,似笑非笑地盯著縮起脖子的帝緹,“你的意思是,隨便看到一個對我有意思的人,你就要主動湊上去幫他追我?”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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