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倒不是不喜歡她,只是更喜歡弟弟,早在上小學時,程鳶就敏感的發現了這一點。
就算不和池硯珩結婚,也會是她沒見過的其他男人。
好像,她生來就是為了聯姻。
大床又軟又舒服。
白天在公司裡的事還沒消化完,方芸氣急敗壞的語氣久久盤旋在她的腦海,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糾結,她是不是不該衝動直接去質問啊?
這下好了,說不定實習補貼都拿不到了。
程鳶實在太累,但她不敢貿然哭在枕頭上,定好明天要早起的鬧鐘,熄掉房間的燈,就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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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藍譯公司總裁辦公室。
秘書手裡端著資料夾,低頭緊張地站在一旁,餘光微微看向交談中的兩人。
池硯珩隨意坐在沙發上,隨意抽出一支菸,啪的一聲,跳動的橙色燭火點燃,菸草氣息瀰漫。
白熾燈晃眼,辦公室內氣氛沉重。
“池總,就是這樣,翻譯部新來的員工的確是和方主管沾了點親戚,但是我看過那女孩的資料,海外名校畢業,履歷非常漂亮……”
池硯珩轉了轉脖子,冷冷地開口:“所以就能不用面試直接入職?”
人事部經理年過四十,挺著啤酒肚,面對這個年輕冷漠的總裁,當時就嚇得沒敢說話。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連道歉,“抱歉池總,真對不起,這事是我們人事部的疏漏,程式交接上出了問題,之後我們肯定多加註意,我向您保證,絕對、絕對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半支菸燃盡,池硯珩沒了耐心,不容置喙開口:“該走人的走人,該罰款的罰款,再有下回你也不用幹了。”
“是是,我肯定嚴格遵守公司制度!”男人邊點頭哈腰,趕忙退出了辦公室。
閒雜人等散去,辦公室內恢復寂靜,只剩下池硯珩和秘書兩人。
眼見已經凌晨時分,秘書內心竊喜,終於快要下班了,接著,就聽到老闆的下一步指令。
“前兩天委託律師擬的合同怎麼樣了?”
冷不丁一句話。
秘書驟然回神,迅速調動待機的大腦,“已經擬好了池總。”
他迅速找出那幾張簡單的合同紙,連帶著藍色資料夾雙手遞了過去。
就在池硯珩翻開資料夾的瞬間,他不經意瞥了一眼。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婚姻協議書》。
楊浩作為跟隨池硯珩多年的秘書,為人老實本分,對於老闆的指令只負責執行,從不過多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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