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子不錯。”
她趕緊低頭看了眼手腕,“奶奶給我的。”
她摘下來,遞到他面前,心虛地說:“我雖然不懂,但這個看起來就很貴,而且……奶奶說這是你媽媽的東西,我想是不是給你保管更好。”
那確實是他媽媽戴了多年東西。
池硯珩伸手,接過後,沉默著看了兩眼,想起鐲子的上一任主人,漂亮溫柔,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酒窩,一如面前長裙的女孩。
物歸原主後,程鳶剛要上樓,手腕上一陣灼熱的力道襲來,她被人拉住。
轉過身時,池硯珩已經站起來,他低下頭,黑長睫毛掃下一片陰影,牽過她的手,輕輕地,小心把鐲子推回她的手腕。
“既然給你了就好好戴著”,他說,“我媽在的話,肯定也願意把鐲子給你。”
他很快鬆了手,而程鳶手上灼熱的感覺還沒消失。
她問道:“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他嗓音有些啞,懶懶道:“嗯,我去書房處理點事,你早點休息。”
晚上程鳶坐在床上寫論文,她倚在床頭寫了半個多小時,就開始腰痠背痛,趴一會坐一會,怎麼都不合適。
她下樓去接杯水,剛巧碰上池硯珩拿了瓶紅酒出來。他主動搭話:“醒了酒,要嚐嚐嗎?”
程鳶搖搖頭,她酒品一般,喝多了容易失憶。
半小時後,在池硯珩的邀請下,程鳶去了他的書房寫論文。
得益於巨大雙人書桌,兩人並排看電腦,池硯珩正批閱歐洲的專案申請書,程鳶寫著她的大學畢業論文,他手旁放的是羅曼尼康帝紅酒,她捧著一杯10塊錢的草莓啵啵大杯少冰加珍珠,氛圍和諧美好。
程鳶在藍譯的翻譯部待了半年,她實習的時候經常去找hr小姐姐吃飯,兩人交情不錯,上午hr打來電話,問是否有意向去別的部門。
hr的顧慮是對的,經過方芸一件事,部門裡流言蜚語應該早就傳遍了,擔心她回去受人白眼。
但程鳶想了想,還是待在翻譯部。
部門的幾個大姐姐對她都很照顧,況且,翻譯部工作內容簡單,按時完成指派的翻譯就好,沒那麼多開會和指標的雜事。
第二天一早,程鳶醒來時,收到了池硯珩的微信。
【今天我不去公司,讓楊浩來接你。】
她回了個“謝謝老闆”的表情包,起床洗漱。
他把主臥讓給她,自己睡在客臥,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生病還沒恢復,早上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八點,楊浩開著車來了別墅門口,程鳶換了一件白色魚尾裙,搭配淺藍色襯衫,又化了個淡妝,臨走前給池硯珩回了訊息,然後風風火火出門去了。
池硯珩靠在床頭,手機嗡的一聲,程鳶發來訊息。
【我出發啦。】
半個小時左右,楊浩給老闆去了電話,“池總,程小姐已經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