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了嚴肅的西?裝,換上柔軟特製的藍白相?間病號服。
池硯珩見到她的下一秒,原本的緊繃和嚴肅瞬間消失不?見,肉眼可?見放鬆下來。
他透著一股虛弱。
但見到她立馬就漾出一個笑容。
“過來,讓我抱一下。”
程鳶站在門口沒動,睫毛垂下,雙唇緊緊抿著。
“怎麼會這樣……”
看她神?經緊張,眉毛都擰在一起。
池硯珩勾起唇角,招了招手開玩笑說:“總裁也是?個危險的職業。”
程鳶繃著下巴,“一點都不?好笑。”
見到他的第一眼,程鳶眼裡就像是?蒙了層水汽,再說兩句就能擰出水來。
她搬了凳子,坐在病床旁邊,看了眼他蒼白的臉,語氣裡滿是?心疼。
“你疼不?疼?”
池硯珩搖搖頭,“有麻藥呢,一點也不?疼。”
醫生說他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受到衝撞,胳膊上劃了兩道口子,右腿也被撞傷,最嚴重的是?左腹部,被尖銳的車玻璃扎進去,縫了七針。
“柯旭陽跟我說你擦破了點皮,我還真信了。”程鳶吸了吸鼻子。
結果現在,他胳膊上纏了厚厚的繃帶,右腿露出的部分是?觸目驚心的劃痕,膝蓋大片青紫,額頭上也有血跡滲出來,一看就是?受傷不?輕。
程鳶抹了一下眼睛,堅定?地看著他,說:“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這話?說的,還以為我時?日無多了。”
她嗔怪一聲,“你說什麼呢。”
池硯珩摸了摸她頭頂,安撫道:“你不?上班?”
“讓同事幫我請了假,等會我自己跟主管說請兩天假,專心照顧你。”
池硯珩滿意,“那看來我受傷這一次還挺值,居然讓你這個小工作狂能放下工作。”
程鳶皺起眉毛,“你又在胡說八道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回家?一趟幫我把衣服拿來吧。”
醫生說最好住一個星期觀察,那得準備幾件換洗衣物。
程鳶點頭,“除了衣服還有別?的東西?嗎?”
“然後把柯旭陽叫進來,我單獨跟他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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