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
小?夥毫不客氣地打掉她的手,“有話說話,最煩別?人碰我!”
程鳶毫不示弱,“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媽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你一個未成年還敢進酒吧!”
見?她還像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後面來了個穿西裝的經理,三言兩語跟她說了原委。
“這是你弟弟?在我們這喝了幾瓶酒,拿不出錢來還想逃單,你看著辦!”
看著面前個頭比她都高的小?夥,程鳶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程光連正眼也不看她,嘁了兩聲,嫌棄和不服寫在臉上。
酒保把幾個空瓶子拿出來,叮叮噹噹往地上一方,程鳶看了眼。
“都是你喝的?”
“不是,還有我兄弟。”
一夥人來酒吧玩,喝上頭了,開?了兩瓶不便宜的酒,結果幾個沒滿十八的小?夥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掏不出那麼多錢。
眼珠子一轉,他們是沒錢,又不是沒腿。
最後,一個個排著隊下餃子似的從二樓後門翻牆跑了。
結果就程光被人逮住了。
原本於興忠過來談生意,程光非要跟著來旅遊,家裡溺愛他,連連答應,說是帶出來見?見?世面。
程鳶一聽說行,見?世面跑來酒吧見?了,於興忠昨天?就回?了家,俞月萍沒辦法了才給她打電話,幫忙去撈人。
酒保指著人罵罵咧咧,“當我們店裡監控是擺設啊?你他媽想跑就跑,沒錢喝什麼酒!”
“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老子缺你這點?錢嗎?”
小?少爺聽不得這種話,程光扯著脖子跟人罵,擼起袖子就往前衝了兩步。
場面混亂,一聲高過一聲,程鳶用盡全力推了程光一把,吼了一句。
“你站著別?動!”
她本來就煩,好?不容易回?學校清靜一會兒,又被拉出來給人收拾爛攤子。
“一共多少錢?我替他給。”
酒保說了個數,叫人吧二維碼拿過來。
她眼都沒眨,乾脆利索給人轉賬,在一堆人看傻子的目光中,把程光弄出來。
出門後風一吹,他身上的煙味和酒精味就瞬間明顯許多。
惹了事卻完全沒有羞愧的樣子,大老遠跑來撈他,卻連口姐都沒叫。
“別?以為替我付個錢就能說教,我知道你不差這些錢,你現在嫁進豪門了,十萬八萬不都是灑灑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