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想著,他的右腿明明只?是劃了?幾道口子,怎麼現在看來整條腿都動?不?了??
難道是腹部傷口的問題嗎?
池硯珩整個人掛在她身?上,欣賞著她滿頭大汗的模樣?。
程鳶咬咬牙,堅持一會兒,怎麼也得把他帶到衛生間門口。
醫院裡的病號服帶著消毒水味,味道刺鼻,他不?願意穿,第二天就換上了?家裡的睡衣。
程鳶架著他的胳膊,被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香水味包圍。
驟然距離縮近,她心臟砰砰跳。
“哎,耳朵怎麼紅了??”
程鳶這邊正?費力的往前邁腿,結果他倒好,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樣?。
她硬著頭皮,“那還不?是因為你太重了?。”
池硯珩歪著頭,“是嗎?”
下一秒,小小病房內出現了?醫學奇蹟。
程鳶驚覺,身?上的重量忽然輕了?。
他依舊把她攬在懷裡,胳膊虛搭著她肩膀,但完全沒有使勁。
程鳶訝異,“你這是……”
池硯珩忽然把臉湊近,他直直的盯著她臉頰,勾起唇角,語氣裡帶著戲謔。
“怎麼還是紅的?”
後知後覺被人戲弄,程鳶立馬就要撂挑子不?幹。
她也不?扶了?,手鬆開,“你能?不?能?閉嘴。”
頭頂傳來低低的笑聲,“生氣了??”
“你的腳明明沒有問題。”
“我的腳沒事,但是傷在肚子上,沒人架著走不?成路。”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衛生間門口,池硯珩卻還沒有要消停的意思。
他看著在門口站崗似的程鳶。
“你不?進來我怎麼上廁所?”
程鳶:“我進去你怎麼上廁所?”
池硯珩低頭看了?一眼,“褲子脫不?下來,怎麼辦?”
有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背地?裡耍起流氓來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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