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是池硯珩幾位叔叔,饒是他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那幾個老狐貍顯然是趕來看熱鬧,嘴上?說?著關心老闆的身體,言語之間盡是冷嘲熱諷。
虧他們?還是一家人,為了爭權恨不得把人逼上?絕路。
池硯珩:“現在資訊發達,媒體亂飛,知道點事情不難,什麼也說?明不了。”
楊浩還想說?個但是。
但池硯珩接著說?:“老爺子多年不問?公司的事,很多事也不是他想管就能管得了,告訴他也只會徒增煩惱。”他翻了幾頁檔案,“還有,這事也不準跟程鳶提起,別把她捲進來。”
“明白池總。”
於是,楊浩嚥了口咖啡,小心問?道:“程小姐是問?前天幾位老總來探望的事嗎?”
“對,他們?好像是池硯珩的親戚。”
何止是親戚,那可是池總的親叔叔,他爸爸的親弟弟,更是拼死拼活要爭奪公司的敵人。
這麼一想,老闆也挺可憐,早年父母雙亡不說?,留下這麼大家業讓他守著,外面的人虎視眈眈,還得應付自家的長輩。
楊浩在心裡嘆了口氣,總裁還不如他一個小秘書職業穩定。
楊浩心裡都為老闆感到悲哀,但悲哀歸悲哀,此刻的他已經不是五分鐘前的他了。
譬如他早就忘了程鳶送零食之恩,反而記得很清楚誰給自己?放工資。
楊浩面不改色,堅定開口:“程小姐不用擔心,老闆的傷很快就好。”
……
程鳶:我剛剛問?的是這個嗎?
也許是說?的不夠清楚,她換了個直白的方式。
“那他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楊浩:“是的,我們?報警後查看了監控,一輛白色麵包車因為疲勞駕駛闖了紅燈,剛好和老闆的車相撞。”
這套說?辭和柯旭陽說?的一樣。
楊浩見她還有點懷疑,想了想,開口勸道:“程小姐如果擔心,其?實可以?直接去問?老闆。”
“可他不會告訴我實話。”
露天咖啡廳,外面有風經過,冰咖啡裡面的冰塊已經融化。
楊浩沉默了會兒,面對這個敏感又聰明的姑娘,選了個天衣無縫的回答。
“那說?明老闆說?的就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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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病房時,池硯珩正在打電話,像是在拒絕對面的人。
“不去,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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