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回答不回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此時?此刻,他們更想看的是一個實習生和總裁之間的狗血愛恨連環劇,今後還可以成?為飯桌上引以為傲的談資。
我?們翻譯部那個小實習喲,大學?還沒畢業,就跟總裁搞到一塊去了……
總裁?人家總裁早就結婚啦!娶的是當地千金小姐!
不就是吃青春飯的嗎?看她年老色衰之後還能靠誰?
不明經過的同事還一個勁地往前?湊,只?要事不關己,他們樂意鬧得越大越好。
這時?候,曉曉看不下去了,她直接大聲衝著Ian說。
“不是玩真心話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程鳶心裡一陣暖意,她目前?是被眾人審判的物件,深陷泥潭,哪怕有人願意幫她說一句話,都?能讓她感激涕零。
這時?候孟蔓也發話了,她聲音溫柔又體?貼。
“你?們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這種問題讓人怎麼回答?”
幾個竊竊私語的同事摸了摸鼻子?,尷尬地不出?聲。
Ian說:“孟蔓姐,我?沒有別的意思,而?且這照片也不是我?發出?來的,我?只?是偶然逛論壇的時?候看到,怕Yara姐受人矇騙,這才好心出?來提醒一句,不過孟蔓姐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自己用的方式不太對了。”
他眼神誠懇,“但是Yara姐,我?的初衷肯定是向著你?的,這事兒怪我?,方法用錯了,咱們就當沒發生過,誰也沒看見?照片,你?別介意啊!”
程鳶在心裡說:你去死吧。
她強行壓下心裡的緊張,直直地盯著Ian,面無表情地說:“我介意。”
Ian沒想到她能這樣直白,像是吃了一劑啞藥,明顯語塞。
她努力鎮定,“照片上的人就是我,你?滿意了嗎?”
程鳶原本是打算說出?來的,說出?來誤會就能澄清了。
我?就是池硯珩的聯姻物件,你?們這群聽風就是雨的牆頭草,根本什麼都?不懂!
但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所有人都?預設她一個小實習生就合該是見?不得光的情人。
沒權沒勢沒背景,平時?默默無聞的老好人,所以從來沒考慮過她就是那個所謂的聯姻物件。
大家都?戴著有色眼鏡,也不光是針對她。
那些不費力卻能輕易超過他們的人,肯定都?是透過見?不得光的捷徑。
就憑她?怎麼可能活得這麼光鮮亮麗?
知道真相後,會不會很失望。
實習生真的不是情人啊?好吧。
好可惜啊,沒吃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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