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敢想你這種人結了婚會是什麼樣子,哪有人能束得住你啊,估計我結婚都比你早。”
剛剛祁二問這個事的時候,謝湛都差點笑死。
結婚?黎東庭能結婚?
“早不了。”黎東庭悠悠道
謝湛這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他只是不信自己會比他早結婚,哼笑一聲,“為什麼早不了,你難道明兒就去領證啊。”
“你明兒去領證,我趕在你之前領不就得了。”
“因為我已經結了。”黎東庭拖腔帶調,慢慢吐了幾字。
謝湛一下就沉默了,幾秒後才有些半信半疑地道,“和我開玩笑?”
“你蠢鈍的讓我覺得和你說話有些費勁兒。”黎東庭的語調帶著慣有的不耐。
謝湛又沉默了,緩了一會兒才嚷道,“什麼時候的事兒!你連我都瞞著!”
“前天領的證。”
“哪家的,是……”
黎東庭見著季嫋出來,直接掛了電話,只留了一句“下回說。”
那頭謝湛話還沒說完,就聽著嘟嘟兩聲,抿嘴唇無語地看著逐漸黑屏的手機,隨後給黎東庭一次性發了好幾條訊息,全是問句。
等了半小時,黎東庭才撿著回了一句。
黎東庭:季嫋。
謝湛第一次覺得漢字有些陌生。
季嫋?季家的那位天仙?
兩個怎麼看都是八杆子打不著的人,結了婚?
謝湛只覺得世界充滿了荒謬,季家那位天仙看著就不像是會下凡嘗情愛的,跟自家侄子從小待到大,愣是沒一點兒心思,沒想到嫁了個最混的。
這倒不是謝湛故意罵黎東庭,他出國幾年倒是收斂了許多,沒聽過身邊出現什麼女人的訊息,換在幾年前他身邊跟著的,基本每次在公眾場合都是不重樣的。
那會兒謝湛跟他一比,都覺得自己真是個好男人。
其實起初黎東庭是不愛玩的,他根本找不到男女情愛的意義在哪兒,聽了謝湛的屁話,說什麼見多一些總能找到自己鍾意的,他用了最普遍的題海戰術都沒品出愛的滋味兒,到了後頭黎東庭只覺得找誰都一樣。
包括到現在黎東庭都沒找到答案,和季嫋一塊兒僅僅因為合拍,比他接觸的任何人都要合拍。
他只覺得跟季嫋待在一塊兒的時候覺得舒服很多,這種感覺在別人那兒感受不到。
季嫋吃飽了坐車就容易困,掩著打了好幾個哈欠,眼角都溢位了一些淚花。
黎東庭將車裡的溫度調高了些,“困就睡會兒,等等喊你。”
季嫋搖了搖頭,“快到了,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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