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狠了她的結果就是,季嫋在他虎口處狠狠地咬下了一大口。
正月初七的時候,季嫋跟著黎老太太去西郊寺誦經禮佛。
一同去的還有宋女士和黎姿。
季嫋其實不太迷信,但聽聞誦經可以超脫未出世孩子的靈魂,出於對那她腹中孩子的愧疚,季嫋還是決定和黎老太太在那兒住兩天,為那孩子好好誦經。
黎東庭先是沒有跟著一塊兒去,一是廟裡兩人不好同住,二是公司裡有一些事沒忙完,也就滯留在了京都城中。
傍晚的時候黎東庭把手裡的事情解決完,謝湛打了電話過來叫他去淮南公館坐坐,黎東庭應了。
黎東庭到包間的時候,謝湛懷裡正抱著新美人逗著趣兒。
黎東庭僅瞄了一眼,扯了下唇在謝湛的面前點菸坐下。
這麼些年謝湛找的女人的樣子都有七八分相似於從前那姑娘。
莞莞類卿罷了。
謝湛拍了拍那女孩的屁股,示意她出去,“去旁邊商場逛逛,卡用我的。”
等她出去了之後,謝湛給黎東庭倒滿了酒,將酒杯推到了他的面前,“結了婚之後約你可真難,天天就在家裡守著你那仙女兒。”
“怎麼,看得那麼緊,怕跑了不成。”
黎東庭將菸灰抖了抖,將煙叼了嘴上狠狠吸了一口,或許是提起了季嫋,眉眼一瞬間都柔和不少,“老婆在懷裡,可比出來跟你們這些漢子消遣更帶勁多了。”
謝湛輕嗤一聲,“理解不了。”
“你是羨慕不來。”黎東庭嘲了他一聲。
謝湛沒反駁,將杯裡的酒喝下大半。
人生就按他這樣瞎過,一瞬也到了快四十的年紀了,身側能站的鶯鶯燕燕很多,身後能站的內人挑不出一個。
這麼些年跟著他的,也沒人敢奢望和他結婚,想來那句“你會和我結婚嗎”上一次聽到竟然是七年前了。
那女人也是絕情,真跟他斷得那樣乾淨。
謝湛扯著唇笑了一下,那笑容頗有些苦澀,最後將剩餘半杯的酒吞下了肚。
“你說我要是七年前結婚的話,孩子是不是都長到這了。”謝湛坐著拍了拍自己的肩頭比劃一下。
黎東庭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冷嘲道,“多新奇的問題,七年前你哪捨得結婚。”
“也是。”謝湛將手放下,不再去想。
他又點了根菸,跟黎東庭扯了些別的話題。
到了快九點的時候,黎東庭站起身來要走。
“去哪?”
“西郊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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