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於佛前,話語藏在詩裡,宣盡黎東庭那無窮且磅礴的愛意。
季嫋抖著吻在了他的唇側。
佛前本不該亂象,這因剋制著強烈情緒而顫抖的吻表達了她此時所有的情感。
季嫋高中一百週年校慶的時候,她被邀請回了學校演講。
她畢業也有十幾年了,在學校裡依舊還有些名氣的,“理科班天才少女”的名頭季嫋一掛也是十幾年,上學那會兒每逢考試季嫋的理科卷子都會被年級每個老師傳閱一遍。
她的照片這會兒還被貼在名人欄裡的前十位,在那個頻出耀星的學校裡,季嫋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葉聽禾也被邀請回來參加校慶,她成績沒有季嫋那樣耀眼,但也算不錯,這會兒已經是享譽國際的時尚攝影師,各大時尚雜誌都在爭搶的合作物件。
葉聽禾其實這天是有工作安排趕不回來的,但前幾天突然改了口,說是要回來參加校慶,學校見她能來也是十分歡迎。
兩人在學校閒逛的時候,季嫋還好奇地問了她原因,“不是說不回來了麼,怎麼突然改了主意。”
葉聽禾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回來逃命的。”
季嫋一臉疑惑地看向葉聽禾,“逃命?說的這麼嚴重,誰在追殺你?”
葉聽禾像是想到了什麼,那肩一下就洩氣地耷拉了下去,有些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額角,“一個男人,被我欠下桃花債的男人。”
季嫋挑了挑眉,示意葉聽禾細說。
葉聽禾也沒想瞞她,只不過是最近被這件事和工作搞得焦頭爛額的,找不到時間和季嫋說,咬著唇皮斟酌了一下措辭,才緩緩開口道,“就是…上個星期喝多了酒,把合作方給…睡了,我第二天腦子懵得不行,依稀記得好像…是我把人給強上了,放了一沓美金在桌子上就…跑了。”
“那男人非要逼著我負責,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所以我就逃回國躲幾天。”
“但你別說那男人長得也不錯身材也不錯那方面也…不錯,能談上我不算虧的。”
那男人是雜誌新調來的主編,也是華人,長得真挺帥的,眉眼間都帶著些野性和欲,真說起來他比葉聽禾拍過的那些男模特還要帶感一些。
但葉聽禾真是談爛人談怕了,雖然天天嘴上叨叨著想談戀愛,但真遇見了又不敢談,比起一年要為男人哭死幾回的日子,她還是更喜歡現在這種無拘無束,無情無愛,有炮就打,不為男人憂心的生活。
季嫋聽著葉聽禾那樣說就知道她應該是對那男的有些意思,挽上了葉聽禾的手臂開慰道,“不想談就先不談,讓他先追你一段時間,考驗考驗他,你自己也觀察一下,觀察一下他是不是真是個好的,也觀察一下你對他的真實想法。”
“是該讓那死男人追我一段時間。”葉聽禾小聲嘟囔了一句。
兩人從操場走到了名人廊,想要從那兒走回大禮堂,她們遠遠地就看見名人廊裡站著烏泱泱的一群人。
為首的是校長和季嫋很熟悉的一位。
早上季嫋還躺在那人的懷裡。
“那不是你老公嗎?”葉聽禾出聲道。
“他也來參加週年慶啊,你不是說他去公司了麼?”
“他是這麼跟我說的。”季嫋道。
葉聽禾輕輕撞了一下季嫋的肩,瞇著眼有些促狹地道,“怎麼,給你一個驚喜啊。”
“都老夫老妻了,還有這麼多情趣的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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