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季嫋孕後四個多月孕檢的時候,確定了肚子裡的是雙胞胎。
黎東庭得知這個訊息沒表現得有多興奮,因為說實話他並不希望季嫋這一胎是雙胞胎。
她身子太弱了,懷兩個孩子危險太高,黎東庭很怕她因為孩子出什麼意外。
同樣有這個擔心還有季老爺子。
所以四個月後的季嫋在季家和黎家被當作“國寶”一般地護了起來。
六個多月的時候,季嫋蹲下身子撿個東西,黎東庭反應都大得不行。
草木皆兵。
季嫋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她身上是懷了孩子,又不是揣了炸彈,怎麼就左動不得右動不得。
到了孕後期,輾轉反側,夜夜難眠的不是季嫋,而是黎東庭。
季嫋半夜憋尿憋醒的時候,常常都能見著黎東庭睜著眼睛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怎麼不睡啊。”季嫋啞著嗓子問。
“睡不著,怕你半夜不舒服要醒呢。”
黎東庭知道她是要上廁所,將人抱去了廁所。
“我可以自己走的,現在好重,你抱得多累呀。”
季嫋這會兒到了懷孕末期,體重已經達到了一百二十斤,比懷孕前多了快三十斤,她老是擔心自己太重了,黎東庭抱得吃力。
黎東庭把她往上抱了抱,“不累,多輕,一隻手都能舉得起。”
這話黎東庭倒是沒說假,他一年四季都有在鍛鍊,臂力是很好的。
“我的臂力到底怎麼樣你之前不是領會過了麼?”
之前牆上,門上,落地窗前可沒少抱著她去。
季嫋的手扭了他一下,這人又在說葷話。
這年末冬。
季嫋於京都足月誕下雙胞胎,一兒一女。
取名黎隨霽,季皚梨
隨季,愛黎。
自此新愛降臨,舊愛恆長,愛與幸福書寫著他們的永遠。








